分润中土神州的气运,自然就需要结交好那帝国皇室,自然眼前这以武力屈之便是替皇室出面说和。虽然没人请众人出手,但是说到底只要拦下了这位即将的问罪,没有过三教论道,自然这位就不好找那位太宗文皇帝的麻烦,而那位文皇帝自然便是如今可以替皇室答应设立国教的存在。
人算不如天算,便是已经可以明悟大道气机流转的这位观音也一样未算到这位的修为竟然到了眼下如此程度,而那一位佛母上师竟然说祂不仅菩提苑,便是祂也奈何不得。
此刻已经在妙利普明塔院之中召集众僧去往功德池那一朵摘自西方佛国极乐世界八宝功德池阿弥陀佛座前莲花前集合,那位七佛之师竟然说事有不测做个准备。
圆觉佛主忍不住合什,对着昙至佛低声道:“师兄,那位轩辕教主此次半点不肯通融,而如今大士欲以力降之,便是带来了这一座须弥山,能沟通娑婆世界佛国灵山,只怕那位会以力抗之也并不能降服,胜少败多的局面蔡旭作准备。”
昙至佛微微摇头:“宿世孽缘,一世情仇。那里是那么容易看得开放得下的。而今弄巧成拙只怕这位魔道之主如今的能为已经超出的了大士的预估,不然也不会让你我作这准备了,看来是有败无胜!”
圆觉佛主听了虽然没有心神大乱,但是也觉得一时难以接受。灵山五百罗汉车轮战便是累也累死眼前这位,怎么会有败无胜,但是眼前这位昙至佛一向以武斗出名,不会这都看不透彻的。
昙至佛淡淡的说:“无妨的,这位只怕此次会迁怒那须弥山,只怕好端端的佛宝要损毁在此了,不然祂何以闲庭闲步在那罗汉阵中等一位位罗汉降临过招了。”
圆觉佛主听后一惊:“师兄,如此严重为何不提醒大士。”
昙至佛微微摇头:“我早就有心提醒,但是刚刚在那边我嘴都张不开,心念不起。看样子是有心无力已经中了那位的道,勒令我修闭口禅,便是这腹语没法说出这个想法的。”
随后嘶哑腹语再次缓缓和圆觉佛主低语:“这位本身的修行十多年前便已经是天人,如今复出只怕远胜一般仙佛,而这一位要争的还不是大道乃是私仇,我原本觉得不该介入,如今看乃是释教早已在彀中。这也是为何世尊如来不肯亲身降临的原因!自然需留下一定回环余地。”
圆觉佛主微微点头:“这位轩辕教主,观他一生,惊天骇浪波浪起伏,即有大苦大悲又有避不开的恩怨情仇。佛说诸般苦痛竟然在数十年间被他一一尝尽,佛家八苦于他而言不过逆来顺受。曾有佛学大愿,化身佛子行走世间,只不过终究未能脱离苦海,还身陨红尘,如今复生归来若说不是神人转世我是不信的。”
昙至佛微微点头,嘶哑腹语说了一句:“可这一位也不是喜欢被人操弄命运的人。”
敦煌君已经见过了德昭老夫子,而后者也的确没有问多余的话,就只是询问了敦煌君上次可曾见了那魔道惊天气运,正教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