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香。”
轩辕长歌微微一伸手从那陶罐之中摄取两枚茶叶,就见得这茶叶色泽碧绿,卷曲似田螺,掐指推算若是移栽以后民间采茶当在春分以后清明之前,而这茶叶定然是如雀舌一般尖细嫩芽。不由的好笑:“初时采摘叶卷如雀舌,乃是选取佳品入料,手不离茶,茶不离锅,揉中带炒,炒中有揉。这竟然是一位近神之灵消磨时光的方式,这茶还真是螺丝壳中做道场,灵如其名,茶如其名碧螺生于春。”
“碧螺春,你刚刚还说是雀舌。”
敦煌君眉头一展。
轩辕长歌摇头无语:“世家公子果然不食人间烟火,你改日找几个茶娘看看她们如何炒茶的就知道了。”
随即把两枚茶叶丢在离火盆中用手比作炒茶状。
敦煌君恍然大悟这茶乃是绿茶,银白隐翠,条索细长,卷曲成螺,身披白毫。自然就是春分到清明之间才有的明前茶,的确是生于春,说是碧落春乃是形容生发。的确比采摘茶叶茶叶之时的雀舌来的贴切。
轩辕长歌一放离火盆笑道:“你那个吓煞人香也挺不错的。”
敦煌君闻言身子一震似乎是忍不住喝的一口茶几乎呛到了。
此刻窗外冷月如钩,柔和的月光撒在水月小筑外,那一池水微微有碧波涟漪。
敦煌君拿出一方锦帕,擦了擦嘴角,微微拿起侧边放置琴谱那个矮几上放置的一壶酒,然后又是取过一个茶杯,醇香的米酒倒在杯中,然后缓缓地递到了对面。
轩辕长歌并没有否认姬太这个名字,似乎在这个小院里依旧还是十多年前那位少年,接过茶杯装的米酒,一饮而尽。白日里论战了稷下学宫和妙利普明塔院,今夜似乎并没有觉得丝毫的疲倦之意,那略微清澈的目光之中闪耀着深邃的光,似乎是心愿即将得偿。
“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件事?”
敦煌君略微凑长身体前倾倒酒,似乎有些勉强。
“那件事?”
轩辕长歌把茶杯朝着前面推了推,让敦煌君能不够着倒酒。
倒了酒,敦煌君微微推了一下茶杯:“我说的是若雪前辈的仇?”
轩辕长歌用手指敲击桌面,算是谢过了倒酒之情。
敦煌君面色一愣:“我们之间不至于这样生份。”
对坐的人似乎没有在意,过了片刻才缓缓答道:“因为我想用致谢这个举动堵住你的嘴,但是似乎你依旧打算问到底,我在想我是该走还是该留。”
敦煌君没有想到等到的是这个答案,有点过于错愕的神情。
就在此时,对面的人微微一语:“心中小不平,举杯以浇愁。”
敦煌君看到这位还愿意回答,自然知晓刚刚说的走是负气的话,此刻得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于是试探着又问了一句:“世间大不平,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