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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一伸手,桌面上那一壶未喝完的酒入手,腰间插这那柄红色的日月团扇,顺带玉珏腰带上挂着一个火红的酒葫芦。
一袭雪白大氅在月下似乎更白了,微微亮起白毫。额前两缕发显得有些放荡不羁,可是那一张脸的出现让德昭老夫子微微有些一愣,似乎刚刚要生气都快忘却了。
“你尽然敢现身慕容世家?”
似乎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德昭老夫子愣神之间有些口不择言。
“我有什么不敢的,世叔你且说说看,天一阁的那位半步大宗师上次不服老在河水中泡了半响,他要是不服下次我送他老人家在太湖里泡上一天就是了。”
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善了,打人不打脸,这可是极其荤素不忌。
德昭老夫子一摸脑门:“我怎么教出来你这么一个孽障?你爹娘......”
说道一半德昭老夫子说不下去了,幽幽叹息一句:“你到底要闹成什么样子。苍生不是你掌中玩物?”
水榭前的轩辕长歌微微一笑:“可是,有的人把苍生当做棋盘要与我对弈,世叔觉得我该如何落子。难不成我伸长脖子给他杀才好,别人要杀我我还手就不行,反抗都是错的。”
此刻的笑脸让德昭老夫子心中一沉,这笑中的杀意有若实质。
下一个瞬间,空中月华如水照在轩辕长歌身上,片刻后一阵灵蝶散开,再过片刻灵蝶消散,人就这么当场不见了。
愣了半响后,德昭夫子确认轩辕长歌真的走了,回头对着敦煌君问道:“他来了多久,你们聊到哪里了。”
“刚刚聊完若雪前辈的事,还有他带来了两罐茶叶,有一份是给叔父你的!”敦煌君说完从琴谱边取过一罐敦煌君口中的“吓煞人香”,日后的碧螺春。
德昭老夫子刚刚因为激动起身,此刻在此跪坐下来:“抄书的事就算了,酒也不是你喝的,你们聊到哪里了,魔道搬迁的总坛的事情问了没有?”
说完拆开了陶罐,闻了闻又加问来一句:“刚刚就是喝的这个,满口余香很是上尚品。”
敦煌君微微点头,有些无奈道:“还未聊到这事,叔父你就来了,然后他就走了。”
德昭老夫子一摸脑门,随后一巴掌打在自己大腿上喃喃自语:“早知道我就晚点来?”
“他喜怒不形于色,你看他让子明那小子堵门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敦煌君微微忍住笑意:“叔父,此事你最好不要拂了他的意,毕竟他还是魔道至尊,你口中大魔头中的大魔头,要是万一是真的,门下的弟子就遭殃了,叔父你要我来判断真假这不是为难我嘛?”
言下之意这事自己也吃不准。
一恍又是大半个月,转眼便到了年前,按照中原的礼节过大年没有多少时日了。
可是这对于半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