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佛气,那位疯僧此事像是早已吃完了素饼,手中拿着手杖,上面挂着葫芦,此刻连连拍手呵呵大笑的与另外那位结伴远去,到了极远之处只见得有两位金身菩萨化虹而去。
此刻就在刚刚热闹街市的一间酒楼的雅阁上,九尾天狐涂山氏微微凝眉看着场下的这一幕,忍不住问道:“君上,这两位是?”
坐在上首的轩辕长歌笑道:“和合二仙;稽首文殊,寒山之士;南无普贤,拾得定是。”
涂山氏微微讶异,惊讶的倒酒的手都抖了一下,忍不住再次说道:“这两位竟然到了这里,是为了那塔院论道之事。”
轩辕长歌微微摆手:“不是亲身到此,他们还不能亲身进这中土。刚刚是大愿之身,只不过我也没想到,那位普贤能这么快有第二具愿力之身出来行走,难不成被尘缘打散输了一个洞天的那位本就是一着明棋。这一位才是本来隐于幕后的,看样子尘缘上一次大闹他的道场一定气的不轻,今日里才如此脸皮厚的来打嘴仗。”
随即笑了一笑,似是安慰涂山氏不要那么惊讶,平常心看待。
满大街一时之间不少玄门中人都知晓这是两位大能,只不过化身凡俗僧人来化缘修葺庙宇。
果然有人数日后在姑苏城外的枫林之中看到了一座小巧别致的寺院修葺一新,原本妙利普明塔院的匾额烟熏火燎,却是又僧人将一块新刻好的匾额挂上,正是寒山寺。
既压胜大火,又有二圣垂怜。
寺中有两位相亲相爱的大僧塑相,一位手中持行山杖,上面挂着一个葫芦,头戴桦树皮作成的帽子,脚下穿着木屐,衣衫褴褛。另外一位衣着干净,光头的面容慈悲如故,手中拿着一支荷花正欲与身边那位谈经说法。
有一位张懿孙过姑苏传下千古名句:“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自此以后有悠悠钟声伴着那捕鱼的渔夫对着悠悠江水清白明月。
枫林之中路一牛套着一辆马车的车架。
车上轩辕长歌远观了那一片落地后才被修葺一新的寺院,忍不住微微笑道:“楞严经曰:不动道场,于一毛端,便能含受十万国土。他等却是半点亏不肯吃,修的这一方禅院,便是为了日后的人间香火气,算了算了由他们去争吧!”
随即驾车的牛余德对着那巨大的奎牛道:“前辈,我们回去吧!有前辈清圣之气掩盖,涂山前辈的妖气不会被有心人发现。”
随即缓缓归程,进城门前却是遇到了正在门口监察的慕容氏子弟,小随遇看了一眼那牛车十分眼熟,于是让过几位弟子,自己走到车架边微微掀帘,看到了一张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
为这唐突的举动不得已涨的脸上通红,车架内的人实在是格外熟悉了一些,于是不得不赶快放心。无人驾驶的牛车缓缓在无人的街道上慢行。
片可获牛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