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王天义今年25岁,这是个尴尬的年纪。
他的同学们有的准备结婚了,有的去往北上广等一线城市发展,有的继承家里的几亩矿场。
而他,作为一只单身贵族,蜷缩在北方的三线城市里混吃等死。他每天的生活不过是打打游戏,看看父母。
王天义甩了甩头发,抛掉脑海中的杂念。
出了小胡同,是一条宽阔嘈杂的马路,马路分隔两个小区,中间有一排白色的铁栏杆。
王天义径直走到马路中间,灵巧又敏捷的越过栏杆,落地的一瞬间,身后传来‘兹拉’一声。
“靠!”他不禁骂道。
原来是身穿的白色卫衣被栏杆刮到,顺着衣服的缝合线撕开了一道口子。这件衣服是过年时买的,拿回去应该还能补一补。以他家现在的经济条件来看,暂时是不可能买新衣服了。
他第二次叹气,欢快的步伐也缓慢下来。
回到家中,王天义打开冰箱,冰箱里的食材也所剩无几。
他的手艺不出色,但也不至于黑暗料理。随便炒了一锅菜,自己吃了几口,剩下的装进保温盒,准备动身前往医院。
区医院距离他八公里,他打不起车,只能坐公交。公交也没有直达的线路,要么换乘,要么步行一公里多。
好在此时是秋季,天气还算凉爽,这一个月以来他一直是下车步行过去的。
进了住院部,一路搭乘电梯直升五楼。对于医院里的结构分布,他也轻车熟路了。
外公去世前一直住在513病房,外公去世后,他的妈妈也不堪悲伤过度、劳累过度,因而病倒了。
妈妈的病床正对421的房门,推开房门便能看见妈妈矮小瘦弱的身影。王天义心脏一紧,一股心疼的情绪油然而生。
“妈,我来给你送饭了。”
母亲点了点头,吃力的起身。王天义见状,连忙将保温盒放在一边,伸手搀扶母亲,边扶边问,“爸爸呢?”
“你爸去找护士给我换药了。”
这是一间六人病房,每个病床都有患者和陪同的亲属。大家都在冲着王天义点头致意,这么多天以来,大家都认识了这个高高瘦瘦每天都来送饭的大男孩。
乖巧,懂事。这是大家对于王天义的两个印象。
王天义将保温盒盖子打开,递给母亲,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将其他病患喝完的矿泉水瓶装进去,每装一个,王天义都会道谢。
他每次来医院,都会搜罗到二十几个瓶子,卖给废品站最少四块钱,足够他每天来回的车费了。
装完瓶子,他将袋子放在脚下,又起身去水房接了一壶热水,倒在杯子里,这才忙完得空坐下,看着母亲把剩下的饭菜吃进嘴里。
母亲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