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厂,那里负责生产,我负责运输。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我喝下了这种药剂,然后就拥有了掌控电弧的能力。”
王天义深深吐出一口气,旋即肩膀一松,整个人瘫在沙发里。听完郑三金的叙述,他对眼前的透明小药瓶产生了莫名的恐惧。
“有什么副作用吗?”他问。
“如果你跟我一样幸运,就可以活下来。如果你点子背,可能会搭进去性命。”郑三金语气轻描淡写,但也不难看出来那股小确幸。
屋子里陷入长久的沉默,直到兜里的手机响了三声,王天义接起电话。电话是父亲打来的,他又一次编了个善意的谎言。电话最后一句是,“你放心吧老爸,过两天我就回去看你和老妈。”
“其实吧,我们都明令禁止说这些的。一旦跟志愿者说明药剂有生命危险,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放弃。”郑三金第三次点烟,屋子里的烟味也越来越重,“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就算你点子背死掉了,我们依然会支付你二十万的报酬。”
“如果我拒绝会怎样?”王天义小声询问。
“我们这里还有一种手术,可以消除掉人的记忆,只不过人会变得痴痴傻傻。不过你放心,这个手术绝对没有生命危险,而且我可以让消除记忆的你继续在这里上班,月薪几千块,足够你的生活费。”
王天义嗤笑一声,“几千块可不够我母亲的医药费,而且我也不想变得痴痴傻傻。”
在郑三金满意的目光中,王天义将白纸翻了个面,再一次奋笔疾书。背面的表格都是详细的个人信息,填写起来简单的很。
十分钟后,白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一篇纸几乎包揽了王天义所有的信息。他伸手递给郑三金,两人一同走出这间办公室。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王天义跟着郑三金来到了实验室的正门口。那是一扇安有滑道的拉门,中间镶嵌一个电子密码锁,从门上的毛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灯火通明。
“正常来讲,参加实验的志愿者也是需要通过那群研究人员的审核的,但我给你亮个绿灯,你直接进去吧。”郑三金拍了拍王天义的肩膀,“最后确认一遍,在这里签个字。”
王天义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签字按了手印。
他之所以这么勇敢果断,还是因为郑三金的那句不论生死,我们都可以支付你二十万费用。
二十万,足够支付母亲的医药费。没有这二十万,母亲没准也挺不过这个冬天。
“如果我死了,麻烦把二十万汇到我父亲的账户里,那张表单背面有我父亲的银行卡号。”
王天义悲壮的表情写着八个大字——视死如归,杀身成仁!
“放心吧。我相信你能够活着走出来。”郑三金信誓旦旦。
拉门拉开,墙壁铺满白色瓷砖反射刺眼的灯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