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凶多吉少，所以聊聊心里话，恐怕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车子里静默了几分钟。
“其实一开始接近韩小羽，是出于马国主下达的任务，他让我保护他帮助他照顾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自己就是个保姆。”
“我跟你一样。”江永檀目不斜视，语气淡然。
沈季含扭头看了一眼白衫青年：“那现在马国主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帮他呢？”
“跟他相处久了，已经是兄弟了。兄弟有难，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太阳已经落下，整片天地一片昏暗，沈季含不得不开启远光灯。尽管如此，依然看不见远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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