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透了江永檀的心理,“用不着给我穿。”
“别跟我客气,我是男人,照顾女孩子天经地义。”江永檀没有停下动作,依然将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了女孩。
“男人怎么了?男人女人不都是人么?不都会冻感冒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沈季含还是将带有温度的外套接了过来。她了解江永檀,后者确实配得上绅士这个词汇。她也不想多做矫情,与其三番五次推来推去,不如直接接受对方的好意。
多添一件外套确实暖和不少,至少鼻涕不再流了。江永檀也没有多余的表现,穿着一件白色卫衣站的笔直,只是偶尔轻轻跺跺脚。
“要我说,还是找个避风的屋子呆一晚上吧。这样下去,韩小羽没救到,反倒是我们两个被冻死了。”
“有……有道理……”江永檀一开口就冻得牙打颤。
两个人一同迈开步伐,朝着特古城更深处走去。
沙漠里的城市并没有修筑柏油马路,到处都是细沙碎石,风稍微大点就会卷起一阵尘烟。两个人不得不用双手遮掩,避免被沙石迷住了眼睛。
一座座低矮的平房仿佛构建了一座迷宫,小街道横七竖八杂乱无章。两个人越走越远,渐渐看不见远处的塔楼,然后便迷路了。
“嘎吱。”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开门声,空旷开阔的环境下声音异常清晰。那是一位头戴帽子的中年男人,正握着一卷手纸大步朝着外面走。
显然是半夜起床如厕的。
江永檀与沈季含对视一眼,心一横,随手提起旁边立在角落里的一根棒子悄悄尾随。待得走近,提着棒子照头就打。
中年男人发出一声闷哼,随后重重倒地。
江永檀将男人拖进屋内,沈季含在身后轻轻关闭房门。
这是一间单身汉的房屋,面积不大,甚至没有卫生间。客厅里脏乱无比,隐隐可以闻到一股馊味。
沈季含皱了皱可爱的眉毛:“也不挑个好点的人家,这里好臭啊。”
江永檀也撇了撇嘴,表示出对房间的不满:“谁让他大半夜出去上厕所的,算了,将就对付一晚上吧。”
说完,他就抱夹躺在了唯一一张床上。
“我猜你不可能睡在一个中年大叔的床上,所以我就睡这了。”
江永檀的外套还穿在沈季含的身上,屋子虽然破旧脏乱充满异味,但是至少避风,温度不算高,但也比外面暖和多了。
沈季含看了一眼沙发,灰色的布料有几处已经严重发黑,上面还挂着两个男士的四角内裤。她实在忍受不了,只好拽着一个凳子准备坐着睡。
“手机还没完全失去作用,至少还能定闹钟。”沈季含说。
她突然又瞟到了躺在地上的男人,“这家伙不会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