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光溜溜的脚丫,再看了一眼床边的革履,眼底一沉,嘴边却不尽温柔道。“虽然现在雨季刚过,但昼夜还是有些寒意的,小心着凉。”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坐下,然后屈身蹲在她跟前,拿起革履打算为她穿上。
洛西慌忙缩脚。“我自己来。”她说,紧张的看着他。
他却仰起脸来,冲她莞尔一笑,这一笑,让洛西更加难以自在了,然后一字未说,又低下头去,轻轻托起她的脚踝,动作娴熟而认真。
“你不要害怕,说来布斯特与你还属同族,当年殿下率军攻陷尼尼微时,是黑骑队长衣夫瓦尔在城西的废墟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布斯特,便一时恻隐将她带了回来,没杀,便就留在宫中做了奴隶。”一边系着绑带,他一边说着。
“尼尼微?”洛西疑道。“亚述的都城尼尼微?”
里斯浦点头,仰脸又是一记温柔杀。
“好了,你站起来试着走两步看合不合脚。”说话间,鞋已穿好,洛西跳下床依言走动,并未发现有什么不适,倒还舒服轻便。
“很合适,谢谢。”
“那就好。”里斯浦站起身,打量着她,又问道。“这套卷衣还合身吗?”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倒是让洛西有些局促,因为她从小到大几乎是不穿裙装的,现在却穿着如此贴身的长裙,由双肩一直长至脚踝。古时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制作服装的主要面料就是羊皮羊毛织物,所以舒适亲肤,这条裙风格与昨日他所穿的华丽程度一般,泥黄色的底上是一些类似金线刺绣的简单花卉图案,在领口,袖口以及下裙摆还有白色的珠石镶嵌,裙摆的边缘则是同色的流苏装饰。
“还好,就是不大习惯。”她扯了扯领口,小声道。
“这是你以前常穿的,昨天你回来的时候躺在神庙里的祭祀台上,我将你抱回来以后就让布斯特为你换了这身丘尼克。”里斯浦说。
“祭祀台?”洛西内心虚惊一场,想着自己是不是差点让人当祭品给宰了。
里斯浦点头,似乎并未察觉她的这点小心思,解释道。“前几日前方战事传来捷报,殿下即将领军凯旋,所以我便借着马尔杜克神的祭祀将你迎回城,如此一来也就省去了旁人的怀疑。”
洛西听得似懂非懂,但至少明白他是好意就行。
“我有个请求可以拜托你吗?”她支支吾吾的说。
“什么?”里斯浦平静的看着她,似乎是早已知晓她接下来的话。
看他这样,洛西心里越发犹豫了,毕竟她从不曾有求于人,何况还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可是一想到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洛依,她便来了勇气。“我家中有个姐姐现在病重,都奇告诉我只有你们这儿才有医治她的药。你是大祭司,我在书中看过,你们神庙的祭司不但会医术,每年民间的收成不管是什么都会拿出一部分供奉神庙,所以能不能恳请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