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西紧张的以为他要做什么,他却只是帮她整理披肩上那个凌乱的结扣而已。
“我们现在不能节外生枝,而且我见你也不大习惯接触生人。”至少塞米拉米斯以前就是这样,他还记得第一次把她带到里斯浦面前时,她一个劲儿地直往自己身后躲。
洛西听得云里雾里,但大概的意思是懂了,他这去而复返,突然好脾气得像平常人或普通朋友一样和她闲聊天,全因今晚的宴请。
也对,再假不能戏假。
可她却没法如他那般淡定,因为他的手还在她腰侧“墨迹”,她屏着呼吸,心律不齐,尽管隔着两三层厚厚的衣料,但她仍能明显感觉到他轻柔娴熟的手法。
他慢条斯理的解了结扣重新打着,骨节修长的手指在布料间利落穿梭。“这个不用你还。”他意有所指的说,然后拿出一颗红色宝石。
洛西听之一懵,对于他居然会给衣服“打结”这种事震惊之余,见他把宝石别在那崭新的结扣上。
张扬艳丽的血红与低调沉稠的墨绿,没有红配绿的丑态,倒是相得益彰的和谐。
“走吧,夫人。”他兀自满意的勾起了唇,不忘为她戴上面纱之后,动作自然的牵起正低头发呆的她,那泰然自得的笑意,也不知有否察觉身旁再次被他扰乱一池心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