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马一直是由尼布殿下亲自饲养,所以脾气可能是烈了些,但只要假以时日,它一定会与祭司您和平相处的。”
洛西白眼一翻,被西络的暴脾气完虐,不堪回首的那些日子历历在目,她可不想再与它朝夕相处。
“洛西祭司,这马的脾气确实大了些,要不是有衣夫瓦尔大人,它怕就是要拿那铁钩一样的蹄子踢上我们两脚了。”这时一个宫女插嘴道。
“是啊是啊,衣夫瓦尔大人说这匹马金贵得很,若非今日沾了祭司您的光,我们还见不上面呢。”另一个宫女也赶紧附和道。
“就你们多嘴。”衣夫瓦尔瞪了两人一眼,然后转头将西络的缰绳交给洛西。
洛西看着那黑色的皮质缰绳头皮直发麻,伸手半天还是收了回来,指着角落的一颗歪脖子树说。
“你先把它栓到那棵树下吧,等有时间了再让它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