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了解它。”衣夫瓦尔有些急了。
洛西半信半疑,她看着那趴在地上似乎真的在等她的马儿,眼角眉梢皆是抗拒,纠结再三,最终还是没过心里的坎。“就让它一直这样吧。”她说,转身又要走。
但随即西络又跟了上去,几圈下来,洛西摆脱不了这个小尾巴,只能无奈的向衣夫瓦尔求助……
她从来不会想到这辈子会有被一匹马逼得就范的时候。
在衣夫瓦尔的搀扶下跨上马背的那一刻,她紧张得全身都在发抖,即便有衣夫瓦尔在马下牵着缰绳,她也克服不了全身的僵硬。
“洛西祭司我说得没错吧,这西络就是想主动跟你亲近。”衣夫瓦尔对自己的判断相当自得。“这畜牲啊就是灵性得很,虽然不能说人话,但谁对它好,它都知道,西络一定也是知道您对它的好。”
“我一直都怕它,什么时候对它好过?”洛西腹诽。
她梗着腰,身子直杠杠的坐在马背上,微闭着眼,任凭衣夫瓦尔牵着西络驮着她在空旷的院坝里一圈一圈的转着。
慢慢悠悠的还挺舒服。
“洛西祭司,其实我觉得是刚才我们说话的时候冷落了它,您说对吧?”
衣夫瓦尔的话一直都很多,洛西闭着眼,由最开始的没眼看到渐渐放松,她随口一笑。“大概是吧,没想到它也深谙‘欲擒故纵’之道。”
她也不知道这马平常爱搭不理的高冷性子为什么会主动往跟前凑。
“欲擒故纵?”衣夫瓦尔疑道。“洛西祭司,什么是‘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就是……”洛西本想好好与他说道,却在睁眼之时看到了另一侧身影。
尼布。“看来尼布殿下对它真的很好,否则又怎么会被养出这么一身臭脾气。”洛西调侃道,心里却莫名不是滋味。
“呵呵。”衣夫瓦尔只能挠头傻笑,因为他不敢说西络的脾气大概是随了它的主人。
后来两人又东拉西扯的聊了几句,洛西对衣夫瓦尔的认识也算是更进一步,英勇忠诚,憨直坦率,到底是尼布甲尼撒二世的穆什胡队长,自有他的过人之处。
“布斯特,眼光不错。”
布斯特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她的身旁听着他们说话,她冲她眨眨眼,小丫头却两眼茫然,并不理解她的意思。
这时,西络却突然跪了下来,洛西问衣夫瓦尔。“它吃饱了?”
衣夫瓦尔点头起身,“洛西祭司,我先带它回马厩。”
可是小马儿压根不搭理他,它就像一位骄傲矜持的小公主,特别优雅的抻着脖子,仪式感满分。
“衣夫瓦尔,它是不是不愿跟你走?”单纯如布斯特,总是眨巴着两只无辜水灵的大眼一语惊人。
洛西瞥一眼原地尴尬的衣夫瓦尔,抿着嘴努力忍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