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魏军说,“立刻命令传令兵,将魏军主将夏侯渊战死消息传报大营。 ”
魏军中军大帐。
夏侯渊尸体静静摆放大帐中间,身上盖着一方白布,张郃掀开白布一角,见其额头露出一指宽血洞,血迹干涸,已经毙命多时。
魏军众将神情黯然,大军粮草将尽,却未能攻破城池,现在主将突然身死,军营内士卒人心惶惶,十万大军随时危机四伏。
郭淮挺身而出,向营中众将抱拳说,“当务之急,应重新选出一位德高望重将领,暂做三军主帅,随后禀报魏王,否则大军连日攻城疲惫,一旦蜀军趁势里应外合,吾等皆要做蜀军阶下囚。”
徐晃出言附和,“言之有理,现在当务之急,要重新选择三军主将,否则十万大军覆灭在即!”
选谁做三军主将?众将面面相觑,颇有些作难,现在营中最有资格做主将,就是郭淮、徐晃、张郃三位大将。
郭淮资历尚浅,并不足以担当大任,只能从徐晃、张郃两人之间,选取一人担任主将。
张郃与徐晃皆是魏国五子良将,深受魏王喜爱,张郃多谋善断,徐晃治军治军极严,两人才能也在伯仲之间,究极选谁做主将众人犯难。
副将徐恒率先出列说,“张将军在阳平关一战损兵折将,致使蜀军迅速占领阳平关,出子午道偷袭成功,使大魏连番折损士卒,魏王面前张将军战败丢城责任,怕是断难逃脱。”
此言一出,大帐众将议论纷纷,指责张郃声音此起彼伏。
徐晃心中得意点头,此话也是他心中想法,只是借副将嘴说出来。
张郃心如明镜,猜到徐晃副将故意往其身上泼脏水,趁势夺取三军主将之位。
旁边副将张锐起身,朝营中诸将抱拳说,“阳平关一战,主将乃是夏侯将军,现在夏侯将军已战死沙场。此事不应再提,反倒是徐将军丢失眉县城池,让二十万大军陷入险境,连番攻城损兵折将,此事徐将军应如何解释?”
此言一出,像是凭空一个炸雷,将营中众将炸懵,众将一时呆愣当场。
“啪!”徐晃当面被人揭穿老底,拍案而起大骂,“哪来微末小将竟敢在本将军面前撒野,营中皆是杀场老将,一个小小副将竟敢在帐中胡言乱语,再敢放肆定斩不赦。”
张锐怒目而视,胸中怒气填胸,只能气哄哄坐下。
张郃维护嫡系部下,起身怒吼,“不知是哪位将军部下,率先在众将面前撒野。”
营帐中,气氛剑拔弩张。
两位大将互相对视,手按剑柄,一言不合就要拔剑比试。
郭淮伸手连忙上前劝阻,“现在营中十万大军危急,主将必须能力挽狂澜,否则我军一旦战败,魏王怪罪下来,不是吾等能承担得起。”
郭淮搬出魏王出来,吓得徐晃不敢吭声,毕竟此次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