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在网络上面抹黑了孟柏,若是让他以为,这是我们的主意那就不太妙了。”
“还有杜风岐,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他。他是觉得自己这件事已经处理得天衣无缝了吗?不仅不将痕迹抹掉,反而这么高调的宣扬出来。这种智力有缺陷的基因,根本不配进入孟家。”
孟箐说着说着,不由得开始埋怨起杜风岐来。
而孟术却好似想到什么一样,微微发怔。
没多久,他便醒过神来,对着喋喋不休抱怨的孟箐说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的想法我会找时间跟杜风岐聊聊的,你先去工作吧。”
孟箐闻言,顿时有些如释负重的点了点头。
.......
外面的天色一直阴沉沉的,云层低垂,黑压压的仿佛要滴下墨一样。
午饭过后,这场酝酿了一天的雨终于下了下来。
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落在玻璃窗上,四溅开成一滴滴小水珠,水珠很快便混成了一股股细细的水流沿着窗面流下。
靠近窗户的床上,孟柏静静的侧躺在上面,几日未打理的下颚长出了一点细碎的小胡渣,他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雨了。
感应到外面的天气变化,孟白有些开心的自语。
随后,她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都已经这样躺了三天了,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把你放出去啊。
自那天后,林凯文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过来送饭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而孟柏一直处于这种自我封闭的状态中。
这三天,孟白则是从开解、安慰到威胁、逼迫再到求饶、撒娇,十八般武器都用了,都没能成功的让他开口说上一句话。
跟别提问出真相了。
没想到,你的意志力比我想得还要弱得多。
孟白终于败下阵来。
门外的走廊忽然传来了动静。
不一会,门打开了,有三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灰色呢子大衣的女人,大衣里面是一条浅米色连衣裙,将她身体的曲线完美的展现出来。
不知为何,孟白觉得这女人有几分眼熟,她好似见过这人。
而她的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禁卫员。
“你就是孟柏?”
女人往前走了两步,她身侧的两位立即有些紧张万分的跟了过去。
女人轻轻扫了他一眼,目光被他手上的手铐吸引住了:“多难受,给他解开吧。”
“南小姐。”禁卫员有些为难。
“这可是高危人员,要是给他解开,说不定会发疯伤了你。”
“少废话。”南小姐本名南纤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