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导医台前,身着白衣的护士见到她过来,连忙打了招呼:
“孟姐来了。”
孟箐点零头:
“帮我开下门,我去看一看姐姐。”
“好的。”
护士着,在身前的银幕前操作了几下。
“可以了。”
孟箐走到走廊的尽头,刷脸进了一间病房。
屋内的摆设十分温馨,压根不像病房。
只是房间内布满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房间左侧有一张单人床,上面铺着浅蓝色的被单,孟白正静静的躺在上面。
床头的仪器发出平稳的嗡鸣之声,这代表这她仍然有生命迹象。
她的时间仿佛在这六年内停止了一样,那张脸仍然如同之前的稚嫩,。
若是不认识的人来看现在的两姐妹,定然会分不清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虽然这种错觉在以前就有,但现在这种强烈的对比更加明显。
“姐姐,我来看你了。”
孟箐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了下来,轻轻的拉住了孟白的手,自语起来。
“……前晚上临江两岸办了一场花火大赛,闹出的动静连瑞金巷东部都看得一清二楚,你要是看见了,一定会高心。”
“……姐姐,你快醒过来吧,箐箐真的太累了。”
姐姐,快回来吧。
啊啊啊!!!!!!
孟白忽的睁开了眼睛。
迎面卷来一阵狂风,耳边忽然响起了很多饶兴奋的尖叫声,一股惊饶失重感将她包围起来。
哟,你醒了。
落差度足足两百米的跳楼机上,孟柏气定神闲的跟孟白打着招呼。
孟白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了,仍然在强装镇定。
我又睡着了?
是滴。
话间,跳楼机的体验已经结束了,虽然只有短短几十秒,但对于心理承受力差的人来却宛如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更有甚者,眼前会出现宛如死亡走马灯的画面。
当然,也有人面不改色的再次排队去了。
孟柏就是最后那种人,将安装装置取下后,他兴致勃勃的道:
“再来一次吧。”
不……
“那个……”
孟白这才发现他并非是一个人过来的,在他的身侧有一个身量娇的女孩子。
她上身是乐城最新流行的兔毛毛衣,下面配着毛呢短裙和高筒靴。
一头浪漫的卷发用兔子发圈绑着斜马尾,斜挎着一个毛茸茸的兔子挎包。
尽管她的粉色墨镜遮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