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成为陪护。
秦甫流伸出打着吊瓶的手,按下开关,整个病房内漆黑一片。
“因为我要寸步不离的保护你。”
孟柏从被子里冒出头,默默盯着他,眼神仿佛在说“谁要你一个傻子保护了。”
虽然屋内很黑,秦甫流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仍然从这份异样的沉默中感受到了孟柏的鄙夷。
秦甫流思索一阵后,眉头一蹙,一股无形的杀气在病房内蔓延开来。
仔细想想,这件事实在是太丢脸了,干脆把他灭口,推到改造人身上算了。
惯会趋利避害的孟白忽然打了一个哆嗦。
你少说两句,他生气了……
孟柏已经趴在了地上:
“原谅我的无礼。”
孟白惊得下巴都掉了。
好快!节操呢?
……
两人插科打诨之际,一个黑影钻进了孟柏的新住所。
他在屋内如同幽灵一般四下乱窜,似乎在找人。
但屋内静悄悄的,他要找的人俨然不在。
一无所获的黑影人最后停在了饭桌前,一口羹和白灼油麦菜仍然没有来得及收走。
黑影默默的杵在原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半响后他伸出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已经凝固的粥,指尖挑破面上的粥皮,伸进去搅了搅,随后他舔了舔指尖上的残渣。
入口的味道使得黑影一怔,随后他将冷了的一口羹端了起来,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搁下碗,黑影目光聚集在同样冷了的白灼油麦菜上……
三途川哟
孟婆汤来三碗哟
……
晦涩幽暗的童谣响起。
哐当一声,空荡荡的盘子落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黑影双腿一软,颤抖着跪在地上。几秒后,他整个人都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起来。
他一会弓着背,一会四下乱滚,宛如承受了极大的痛苦,挂在脸上的面具也因此落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黑影人这才挣扎着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面具盖在脸上,摇摇晃晃的从窗口一跃而出。
……
半夜十二点。
吊完最后一瓶药水的秦甫流有些兴奋的睡不着。
他反复磨挲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以及身上盖着的被子。
“真是怀念,好久都没有住过院了。这就是海城特供的病号服,面料真软。”
孟柏翻了个身,没吱声。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你的呼吸太乱了。”
孟柏有些恼怒的掀被而起,马上被孟白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