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除了手臂全都完好无损的孟柏努了努嘴,
“已经走了。”
秦甫流有些诧异:“他没来找你。”
一个禁卫员指了指地上的血迹:
“他受了很重的伤,已经逃走了。要追吗?”
秦将官眉头一凝:“马上调队伍过来,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一旦发现他的踪迹,要立即通知我。”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孟柏。
“找两个人把他送去医院。”
秦甫流说完,便顺着对方留下的痕迹追了过去。
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对方这异常的反应勾起了孟白的好奇心。
孟柏任他们将自己抬上了担架,回应道,看他的反应,那人应该是他的熟人,也许是战友吧。
战友?孟白惊呼。
孟柏却没有说话,他忽然想起多年以前,那双摸了自己头的大手的主人。
……
“怎么回事?”
南纤纤怒气冲冲的推开病房的门。
“你怎么又把自己弄到医院里来了。”
她得了消息就立马就从乐城打飞滴过来,只是一进屋,蓦然发现孟柏的四周已经围满了人。
苦主孟柏两手打着厚厚的石膏,正张着嘴等待投喂,而林凯文在一旁举着勺子。
在病床的另一侧,艾朵儿一脸幽怨的盯着那两人。
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一名身姿窈窕的陌生女人正坐在上面。
她的面前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身后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黑框眼镜青年。
她一进门,除了那个陌生女人,剩余几人的目光便齐刷刷的看向了她。
“南总。”
艾朵儿看到她就如同看到救星一样,率先走了过去。
黑框眼镜男收回目光,俯身在咖啡女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咖啡女听罢,静静的看了一眼南纤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孟柏咽下嘴里的食物,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林凯文也连忙站了起来:
“南小姐,你好。”
南纤纤快步走了过去,趾高气扬的看了林凯文一眼:
“你怎么在这里?公司给你安排的人不好用吗?”
后一句自然对着孟柏说的。
艾朵儿眼中立刻闪过几丝愤愤不平。
没错,明明自己才是孟柏的经纪人,但这人一来就抢了自己的活,害得自己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她怪的人当然不是孟柏。
林凯文丝毫不觉得自己出现有何不妥:“柏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