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柏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没错,这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陷阱。孟白也认为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三人意见统一,毕竟,跟tfp那群人比起来,孟柏只是个战五渣,而且他旧伤未愈。
然而就在这时
“咚咚咚咚……”
外头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稍等一下。”孟柏说着,从滕介的视角范围内消失了。
“嘻嘻,通话通到一半,还敢叫你等着的,估计也就这一个吧。”
不知从那里传来调笑声,滕介脸一黑,歪到一边小声说道:
“你太高估我了,这样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你在跟我说话?”
孟柏忽的走了过来,去而复返的他手中多了一件东西。
见到这东西,滕介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是……”
孟柏将手中那把造型精巧的手枪举了起来,一字一句的念着枪头上的一排小字:
“谨于三零六一年,滕家三公子与秦家小妞,以此枪为证,约定不得擅自婚娶,括弧小妞更正为大爷括弧完毕。”
孟柏:关爱智障的眼神
孟白:ーー゛
原来,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感觉自己腰上的软肉被人掐住了,滕介不动声色的拍走对方的爪子,咳嗽一声:
“看样子,你还非得去一趟不可了。”
……
晚上十点五十八分。
月朗星稀,风吹叶动,地上乱舞的诡影如恶魔的爪牙一般,格外恐怖。
借着月色,孟柏悄无声息的穿过走廊,视野豁然开朗起来。
虽然已经接近半夜,但长音会馆的音乐喷泉正热闹着。
正中间一个喷嚏直径超过十厘米的大型喷泉,正随着音乐节奏肆意起伏。
而附近桌子上面,稀稀拉拉放着香槟杯、水果等东西,一部分考生正聚集在此。
孟白瞪大了眼:他们这是在干嘛?
就在这时,音乐声躁动,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尽情狂欢吧!!”
这个声音意外的耳熟。
两人定睛一看,在舞台中央拿着麦,不是韩沫又是谁。
他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好似已经拿到了乐姬证书。
……
两人皆是一脸黑线。
绕过去。
孟柏说着,立刻改变了原定的计划,从没有路灯的小道绕了过去,最后停在了三号房的门口。
就是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