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旁的果盘里扒了根香蕉出来:
“说来你可能都不相信,这小子中了别人的圈套,被人把衣服扒光了丢到了北边的雪山里,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全身上下光溜溜的,连条裤衩都没有,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说起自己好友的糗事来,滕介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我估计这心理创伤一时半会是消不了的,你应该很难见到他了。”
之前委员军那边以为秦甫流并未遇险,所以他失踪后也无人去寻。
而孟柏向滕介告知那件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秦家二老立刻倾尽全力去寻找,这才这么快找到对方的下落。
笑完了,滕介像是才意识到屋内还有个女人在,自己刚刚的话有些过于粗俗了。
他咳嗽一声,故作正经起来:“孟小姐,我今天是代表委员军过来询问孟柏当日的情况,能否请您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