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多了,看看那眼神,我可是最喜欢了。”
“你这个疯子。”孟箐恶狠狠瞪着他一眼,一副恨不得活吞了他的模样。
杜风岐笑得更灿烂了,“就是这样,你们越怨恨我,我就越是兴奋。”
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得孟箐闭了眼,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杜风岐却忽然来了兴致,“你不是喜欢孟柏吗?刚刚听他那样说,你告诉我,你难受吗?”
“……”孟箐自然不肯理他的疯言疯语,然而被挑起兴致的杜风岐怎么肯放过他,见她不说话。
杜风岐忽的将绳索往下放了一截,突然来的落差感使得孟箐惊叫出声,然而她只落到了半空中。
耳边传来杜风岐的狂笑声,这才让孟箐明白自己被耍了。
她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对面得意洋洋的杜风岐,毫无形象的怒骂起来。
而杜风岐似乎玩上瘾了一般,拽着孟箐起起落落。
就在这时,头顶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紧接着,刺目的阳光从上面撒了下来,伴随着漫天的灰尘碎屑,一行黑影从天而降,带着铁钉的黑色牛皮靴子一脚踹在杜风岐的胸口之上。
登时,他整个人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孟箐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觉手上一松,眼见着就要再次落进下面的污水池之中,好在这时候有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了绳索的另一头。
“孟小姐,怎么每回见你,都是这么狼狈的样子啊。”
拉住绳子的人,正是风林。孟箐这才看清楚这些进来的人是委员军的人,短短几秒,她的心情就像坐了过山车一样复杂。
“先把人拉上来吧。”
从后面的缺口处又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孟箐和被按在地上的杜风岐都是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声源处。
从那冒着灰尘的洞口露出来的头颅,不是孟柏又是谁。
只是他面色平静,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萎靡之色。
“他怎么会……”
被拉上来的孟箐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上的绳子便被割开了,同时觉得有什么东西扔到了自己身上。
抬头一看,原来是风林把自己的外套丢了过来。
这个爽朗大男孩的脸上染了一丝可疑的红晕:“咳……你先把衣服穿上吧,这小子可真不是个东西。”
孟箐一愣,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之前她的衬衣扣子被杜风岐解开了大半,又没人给她扣上。
刚刚离得远看不清,现在被拉上来,也怪不得风林尴尬了,周围过来帮忙的几个男人都纷纷别来脸来。
意识到这一点的孟箐顿时一张脸羞得通红。
而这时候,孟柏已经从洞里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