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挑衅一般。
薄相这头有人瞧不过去了上前呛声:“国师大人这般是在公然抗旨吗?”
揽了差事,结果人却没去不是抗旨是什么?
天机子面带微笑,语气中颇为不解:“王大人此言差矣,贫道何时抗旨了?贫道当日在殿上说的是国师府,又不是说的贫道本人;只要这人是从贫道府上出的,那就不算抗旨,这事儿就连陛下那也是默许了的。”
那王大人被天机子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你…”了半晌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其他围观的人听罢都纷纷好好奇,国师府去了谁,七嘴八舌的问道:“国师您究竟安排了谁去做这件事情?”
天机子端着架子,高深莫测的说了五个字“贫道的徒儿。”
百官一听,国师竟然有徒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夸了一番:“国师大人手段如此了得,想必令徒也是有诸多过人之处。”
天机子面带笑容,心安理得的接下这些人的奉承,缓缓吐出一句话:“确实有过人之处,毕竟我那徒儿才七岁。”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他们听到了什么?
七岁?国师派了个七岁的小娃娃去郦县治水患?皇上还答应了这是要直接遗弃掉郦县的子民吗?
薄启力听完这个七岁,脑子里第一反应便是当日在国师府瞧见的那个孩子。
他的心思不由得沉了下来,天机子安排了那孩子单独去郦县不说,还这般当众告知是为何?
那孩子真的是天机子拿来做傀儡的吗?还是说就是个靶子?
还有那个马车里到底是不是如他所说?还是说就是个幌子?
薄相招来心腹耳语了几句,那心腹便退下了。
天机子虽并未主动主意薄相那边的动静,但是余光里还是瞧见了他的一些动作。
为官掌权者生性多疑,他今日这番做法虽然并不能致使薄相放弃原计划,总归还是能拖上一拖的。
本来按照司赢的计划,此次郦县之行司无邪姐弟在暗,明处由一个叫刘勿的统领把持着,但是被司无邪否决了。
司无邪似乎对此次郦县之行志在必得,她昨儿连夜与自己敲定了计划。
让他在一个适当的时候便将皇上派了一个七岁孩子去治理郦县水患的事放出风去。
他瞧着现在京城里流言传播的速度,效果确实喜人,不消半日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流言先是传国师现在老糊涂了竟然派了一个七岁的小娃娃来糊弄皇上。
后面又开始变成了皇上昏庸了竟派了一个七岁的小娃娃去治理郦县水患,这是要弃郦县百姓于不顾啊!
当日下午天机子便被宣进了宫,司赢将一叠奏折摔在天机子脚边,语气十分愤怒:“你自己瞧,好好瞧!”
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