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话等你爬起来再与我吧!”言语之间司无邪眼神一凝,戾气横生,嚣张极了。
施投朱挣扎了几次,那司无邪的脚就像有千斤重,他怎么也挣脱不了。
他威胁的嚷着:“薄丞相不会放过你的!”
司无邪听完这句笑了笑收回脚,施投朱只觉得浑身一轻以为是自己的威胁震住了司无邪,心中刚有几分得意。
便听到司无邪站在一旁看着郦河平静的江面回道:“那我等着他来找我,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下地狱吧。”
说完也不顾施朱投惊恐地挣扎,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像是拖死物一般将他拖到江边,然后对着吓得胆战心惊的施投朱呢喃:“是把你绑块石头丢下去呢?还是就这么丢下去看看你能不能活?”
施投朱断了一条腿,因为一条也因为刚刚那“噗通”一跪伤的不轻。
他现在能用的只有双手,他想爬走,但是司无邪站在他身后揪着他的衣领,相当于卡着他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别说这朝服的质量还挺好,这般折腾下都好好。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侍卫忍不住开口道:“大人,这恐怕不妥吧?”
一没开堂,二没查证的,这是在动用私刑啊!
司无邪回过头看着那个发言得侍卫,相貌平平,像个老实人
她冷冷淡淡的开口:“妥与不妥我说了才算!”霸道极了
那人还想规劝叫了一句:“大人…”
触及到司无邪冰冷的眼神,他连忙闭嘴。
司无邪颇有些不耐的说道“你可知这厮在任这些年贪墨了多少赈灾银两?”
“你又可知这郦河每年发大水要淹死多少人?”
说到这司无邪还厌恶的得踢了踢施朱投两脚,冷哼一声:“沉江,都是便宜他了。”
那个侍卫被司无邪的两个问题直接问的面红耳赤,哑口无言,郦县年年大水不就说明是当地的父母官不作为吗?
施投朱心头巨震,目眦尽裂:“司无邪,空口无凭,你这是诬陷,诬陷。”
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所有东西早在五日前就烧了,所有痕迹早就处理完了才对,他是如何知晓的。
“不必白费力气了,我今日本就是奔着弄死你的心思来的。”说着司无邪便将施投朱一脚踹进了郦河。
施投朱惊恐的尖叫着,不多时便听到“噗咚”一声。
司无邪临走之前撇了一眼郦河,有些坏心眼得说了一句:“施大人祝你好运。”
两个侍卫看的心惊肉跳,偷偷的摸着自己的佩刀,以防万一。
司无邪瞧也没瞧他们径直离去。
直到司无邪走远,两个侍卫互看了彼此一眼先是上前去郦河边看了一眼,他们只瞧见湍急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