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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邪瞧着他漏出一个无害的微笑,轻声问道:“本钦差刚来你们这郦县头一日,杨师爷就灌醉我手下这么多人是意欲何为啊?”
杨子晓悄悄的搓着手陪笑道:“接风,只是为了给诸位大人接风洗尘,没有别的意思。”
“哦~”司无邪长哦一了一声点点头然后问道“那这些人杨师爷,可认识?”
说话间,司无邪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那李楚二人兢兢业业的将那些土匪全都带进了院子里一字排开,暴露在了月光和烛光下。
本来就不怎么宽阔的院子,又一下涌进这么多人来,越发拥挤了。
杨子晓一瞧那些人立即摇了摇头。
义正言辞的说道:“大人说笑,草民只是一个小小的师爷,怎么会认识这么些穷凶极恶之徒?”
杨子晓话音一落,便听到土匪中有一人说道:“杨师爷不认识我们,我们可是跟杨师爷很熟的。”
“县令大人时不时找我们做点事,每次杨师爷都在不是吗?杨师爷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
杨师爷一听,脸色都变了,心中暗骂着这土匪:“休要胡言乱语!”
司无邪坐在凳子上,对着月光伸出左手,闭上一只眼细细的看着,像是在观摩什么宝贝一般。
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互相厮咬,那些土匪在埋伏袭击司无邪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
对司无邪怕的!
现在杨师爷又矢口否认,可不就是在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吗?
他们怎会让杨师爷如愿?
别说这番争吵下来,这些土匪吐出不少事儿。
杨子晓看着这些人越说越没遮拦。
‘扑通’一下跪在了司无邪面前,言之凿凿,泪如雨下。
声情并茂的叫屈:“大人明鉴。草民冤枉啊,草民是这郦县的师爷,很多人都认识草民,大人不能仅凭这几句话就相信草民与土匪有勾结啊。”
司无邪收回看自己手的目光,看向杨子晓冷淡地问道:“我说过你们勾结了吗?”
杨子晓的动作一下凝固住了,眼泪也止住了。
他看向司无邪的时候心底隐隐有些发寒。张了张嘴叫了一声:“大..大人···草民...”
“想知道你们县令去哪了吗?”司无邪看着杨子晓问的很认真。
杨子晓早早的就注意到施县令并没有跟着一道回来,听到司无邪这么一提他心里一个“咯噔”
司无邪并不在乎杨子晓的回答,自答自问的说着:“沉江了,杨师爷体验过溺水的滋味吗?”
“人掉进水里啊,一开始会很窒息,很难受,喘不过气,然后等水进到肺里就会很呛。”
“当水灌满你整个肺的时候,你会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