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问我究竟在何处漏了马脚?”
其他围观的人也很想知道这余先生到底有没有问题,纷纷看向司无邪。
司无邪抱臂站着一只手支着下巴在原地慢悠悠的打转,似乎在认真思考怎么回答余洛尧的话。
过了一会儿她手指在下巴上轻点了两下俏皮的说道:“啊,想起来,不是你何时漏了马脚;而是一开始你在我面前就没有捂住哦。”
余洛尧心下一惊,面上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既然大人一开始就知道,还下手杀了施县令和秦拾,大人也不如你所说的那般什么都知道呀。”
“大人这般嗜杀,如今知道自己可能杀错了人,可会心有不安?”
司无邪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死不惊人的说道:“谁告诉你他们都死了?”
余洛尧目光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司无邪,那秦拾就死在他面前还能作假?
只见司无邪笑的非常恶劣,眸光幽深,语气带着几分瘆人的说道:“他们都还活着哦,活的好好的!”
说完招了招手,便看见侍卫带上来了两个人,不是早就应该死了的施朱投大人和秦拾又是谁?
司无邪带着几分笑意问道:“余先生,开心吗?他们都活的好好的!”
余洛尧看了看那光影中的两个人,从面貌来看,那两人确实与施投朱和秦拾一致。
只不过他们两人嘴里塞着东西没有说话的机会。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秦拾就死在他面前,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目光隐晦的看向司无邪,语气平淡的问道“我想知道我是如何漏出马脚的。”
“这个啊....”
司无邪说完这三个字,似乎是酝酿了一下说辞了,继续开口说道:“从一开始收集的情报来说施县令如果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的话,那为什么这个担着他妻子前未婚夫的余洛尧会活的好好的?这是其一。”
她停顿了一番,接着说道:“其二就是秦拾对你的态度,他一个嚣张跋扈的恶棍,对于这种落井下石,羞辱人的,甚至失手杀了你都有可能,但是你却依旧活的好好,这不合理!”
说道这里周围的人都细细思量了起来,这几个月他们走在郦河上与百姓为舞。
会时不时的听到很多郦县以前的事,其中百姓骂的最多的就是这秦拾。
在场的都对秦拾的暴行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听完司无邪这番话,他们再看看迄今为止都还活的好好的余先生,确实不是很合理。
余先生真的是坏人吗,他们一时间有所动摇。
司无邪没有在意周围的人的态度,停歇了片刻,她望向余洛尧继续说道:“其三就是施县令对秦拾的态度。”
“秦艽若真是被秦拾送到施县令床上的,按理说秦艽是应该恨秦拾的,毕竟他毁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