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低沉“公公,本公主自幼野惯了,这脾气也不大好,耐心也是有限呢。”
那公公明显感受到了压力,他想挣脱却发现司无真的手就像是长在他手上一般。
怎么也挣脱不掉,不禁心下骇然,他克制住内心的恐惧,带着几分战战兢兢的说道:“长…公主殿下,奴才…刚刚想起来,似…似乎真的走错了呢;奴才…这就带公主殿下去郢霄殿。”
得了这么一句,司无真笑的和煦不已:“这才是听话的好奴才,来带本公主好好走正确的路,不要再走错了,可明白?”
司无真说完还用另外一只手轻拍了两下那带路公公的手然后松开,笑的那叫一个人畜无害。
那公公拿回自己的手,突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抬手抹了抹额头上被吓出的冷汗,小心翼翼得带着这位长公主去往郢霄殿。
怎么就忘了这长公主是从郦县回来的,现在民间还再传颂着她再郦县的事迹呢;那里是那么好糊弄的。
郢霄殿,徐清秋刚给司赢把好脉,承德关切的上前询问道:“徐太医,皇上如何了?”
余清秋刚准备开口,便听到外面得太监通传“长公主殿下到。”
承德身子微微一抖,看向睡着的司赢;长公主怎么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