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如果你看到我有危险也会奋不顾身的救我的!”
“不要有太大负担,我们是一家人。”
见牧子诺迟迟没有回应,也不着急,该说的她都说了。
眼下她还有更要紧的事,她回到屋内,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
交代殇离:“我现在要进宫一趟。”
便离去了。
司无邪走后,牧子诺看着自己的双手沉默着,殇离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片刻牧子诺突然抬头看向殇离,认真的说道:“母亲,您说的没错,司无邪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殇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她摸了摸牧子诺的头没有说话。
听的出来她家女儿啊,是打心眼里将司无邪当成了自己人。
她一开始陪司无邪去夜闯丞相府,也不过是觉得自己在司无邪这好吃好喝的被供着。
心里不太自在便想着陪她走这么一遭,心里自在些。
结果没想到她不仅没帮上忙,好连累司无邪受伤,所以她心中有愧!
她最怕的就是欠人家的了,之前能心安理得住在长公主府。
一是因为她娘在所以她不得不在这,二是她拿着自己教过司无真武功这桩事儿来说服自己。
今儿又被司无邪救了这么一遭,她想她以后除了跟着司无邪恐怕没有别的方式来偿还救命之恩了。
没想到的是,司无邪竟反过来宽慰她,不要往心里去,都是一家人?
家人?她这辈子唯一的家人便是自己的母亲。
如今凭空多出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的不好。
皇宫,太医院。
司无邪踏着月光走进徐清秋的屋子,人未到声先道来:“你这般急冲冲的招我来,可是发现了什么?”
等司无邪说完看向徐清秋的时候,吓了一跳。
面前的徐清秋,蓬头垢面,衣衫凌乱,活像被人抢了一般。
她瞧着徐清秋的模样,十分确定的是说道“你这是又不眠不休了!”
徐清秋有一个坏毛病,就是一旦他想弄清楚什么东西。
就会特别的认真专研,几天几夜不睡觉,不收拾,不搭理人,就连吃饭都囫囵的吃几口。
所以她瞧见徐清秋这样,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徐清秋见司无邪来了,胡乱扒拉了一下自己,混不在意的说:“先别管这个!”
然后带着几分急迫说道:“我这几日翻遍了医术,发现都没有跟皇上相似的病症。”
“然后我又偷偷翻阅了一些禁书,终于找到了跟皇上的病症相似的案例!”
“最终确认了皇上不是中毒,是被人下了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