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竹园,入目的便是满园的青竹,已至初夏满园的竹子长得极好,郁郁葱葱,修直挺拔。
旁边的竹椅上躺着一少年,只见那少年一袭蓝衣滚金包边,现已时至初夏,腿上竟还盖着一床薄被。
看上去孱弱的紧。
再细看那眉,那眼,都像极了一个人,但又有些许的差别。
五年过去少年的面貌长开了不少,小时侯精致可人,现在有棱有角的倒颇有了些玉树临风的味道。
只不过此时的少年棱角分明的脸,面色十分苍白,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一般。
看上去应当是已经病了许久了。
那少年并未回头,便发现了身后牧子诺的存在。
他语气虚弱的说了一句:“牧姐姐来了。”
牧子诺本还在门口踌躇着,看着司无真那孱弱的模样十分的迟疑。
在想着:要不要告诉他?s/l/z/w/w.c/o/br>
听到他唤自己,心中暗自做好了决定,只是手又不自觉的握紧了几分。
就在半年前,司无真突然病倒了,他将自己关在房中整整七日。
期间除了从房间里传一些撕心裂肺的嘶吼之外,他没有多说一句话,不见任何人。
没有任何原因和理由,就那样突然地病倒了,像一个发狂的野兽一般。
一开始本以为是薄家动了什么手脚,牧子诺还吩咐无崖馆没日没夜的彻查此事。
结果却是这事跟薄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司无真在房内疼了整整七日,牧子诺就在屋外守了七日。
这期间她有想过去将司无邪找回来,让她好好看看这个被她遗弃在家的弟弟,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可是她找不到,她找不到司无邪在哪。
江湖那么大她从何找起?
娘明明知道无邪的行踪为什么也不愿告诉她?
她替司无真怨过,最后她又自己说服了自己。
因为她心里清楚,这些年司无邪过的不一定有她说的那么轻松。
那姑娘曾经那么疼她的弟弟,绝对不是故意狠心将自己弟弟搁在一边,五年不回来看的人。
她试图闯进去瞧瞧司无真情况过,最后都被司无真尽数拦了回来。
七日之后司无真得以好转,徐清秋终于能得见他。
细细为他把完脉之后,发现他除了身体虚弱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的病状!
这让徐清秋十分的诧异,前几日司无真在房内嘶吼的声音,他听的分明。
怎么会什么病症都没有呢?又是咒术吗?
后来司无真的精神头越发的不好了,但是徐清秋除了诊出一个虚弱之外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