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在下佩服,只是有一点在下不太明白。”
若这寒江楼真是跟朝廷挂钩,他倒是不能表现的太过锋芒毕露,还是中庸些好。
入仕什么的太过麻烦,他不太喜欢被束缚。
“先生请讲”
“名气固然重要,但是最稳妥的还是应该循环渐进。”
“寒江楼建成不过一年,姑娘便搞出这么大动静,一次性便将天下高手都招来了,一颗鲛人泪,真的能吃的下么?”
“而后姑娘偏又将我请来,站的这般高,也不怕粉身碎骨么?”
诸葛云一连提了好几个问题,寒玉听完莞尔一笑。
深深的看了诸葛云一眼,颇为讶异的说道“这天下间原来也有先生猜不透的事?”
诸葛云报之一笑:“这是自然,在下又不是神,怎能事事都看透?”
寒玉眉眼一弯,抿唇一笑,自信满满的说道:“有志者事竟成,先生与我必都能得偿所愿!”
两人你来我往的都打着哑谜。
似乎达成共识,之后寒玉端起面前清茶,向诸葛云微微示意。
两盏茶杯碰到了一起,发出一声轻响,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这番之后两人再无交流,诸葛云静静的品着茶。
眉间挂着一片淡漠疏离的温润,眼底却是一片幽深;这寒玉姑娘的眉眼总是让他觉得有几分眼熟。
他出谷之时阿钰还躺在床上昏迷着,也不知如今伤养的如何了?醒来了没有。
说起来他也离开逍遥谷也有些时日了,也不知道花无殇那厮如何了,有没有好好照顾阿钰。
罢了,罢了,待这次诗会结束,鲛人泪到手,便回逍遥谷待着不再出世了。
这外面江湖上的弯弯绕绕太多,着实懒得应付。
寒玉被诸葛云看的有些莫名,戏虐的的说道:“先生这般偷偷打量着奴家,可是看上奴家了?”
说完还伸出手挑起了诸葛云的下巴,十足十的纨绔。
诸葛云看着寒玉,淡笑不语,淡定喝茶。
寒玉并不恼怒,反而继续轻佻的说道:“看先生长着这样一副好皮囊,做本姑娘的男宠如何?本姑娘绝不会亏待于你。”
诸葛云听完唇角挂上一抹薄笑,挑了挑好看的眉。
“外面那些寒玉姑娘的拥护者,若知道谪仙一样的寒玉姑娘,私下竟似这般不知羞的模样怕是要幻灭的。”
寒玉收回自己的手,一边整理自己微乱的外衫一边说道“先生这般,可是恼了?”
说完还掩唇轻笑了几声,看上去心情不错。
诸葛云恼怒倒是没有,不喜倒是表现的淋漓尽致,以至于着说出口的话,也不是十分客气。
“为何要恼?左右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