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丢进了纸篓里。
这时管家来报说:“大人,丞相府来人了。”
余洛尧唇角微微一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片刻,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袍子,确认衣袖上并未沾上墨汁这些,便往外走去。
路过管家的时候吩咐:“将本大人的那些笔墨收起来吧。”
管家低低的应了一句:“是。”
半个时辰后,丞相府后花园。
余洛尧到的时候,薄启力已经等着了。最快
薄启力坐在后花园凉亭里,他面前放着一副未完的棋局。
余洛尧一见微微挑了挑眉,而后十分自然的坐在了薄丞相对面。
薄启力见余洛尧坐下,亲近的说了一句:“阿尧,来了。”
余洛尧抬手向薄启力行了个礼,唤了一声:“姑父。”
两人这般简单的寒暄了一句一番,便将目光放在了棋盘上。
余洛尧执黑子,薄启力执白子,两人开始了对弈。
一边下着棋,薄启力一边不经意的问道:“阿尧,最近长公主这件事你怎么看?”
余洛尧目光都集中在棋盘上,不紧不慢的回道:“此事姑父心中自有思量,阿尧不好僭越。”
薄丞相温和一笑,带着几分责怪的语气说道:“你这孩子,见外了不是?叫你说就说有什么不好僭越的?”
余洛尧这才动作一顿,抬头看了薄丞相,,才开口说道:“既然姑父开口了,那阿尧便僭越一番了。”
而后便谈起了自己的一个想法:“长公主这个人,行事不按常理来,她敢这时爆出自己这个弟弟想必是做了万全准备的。”
想到当初的司无邪,余洛尧眼底不自觉的便染上了几分笑意。
因为藏的很好,所以薄相并未发现。
“所有姑父,阿尧以为目前最好的做法便是,以不变应万变。”
薄丞相听完余洛尧的话,面色微冷了一分:“阿尧莫不是当年在郦县被吓傻了?”
余洛尧抬头看向薄启力微微一笑,一如既往的不卑不亢的说道:“话是姑父让阿尧说,若姑父觉得不合理,不听便是。”
“但是姑父阿尧还是得提醒您几句,当年郦县的事不是意外!”
“长公主当时走的任何一步都是她事先算好的,她为什么忽男忽女,事到如今姑父还没想过其中深意吗?”
“也许皇上一开始就是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所以这则流言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长公主走完这一步下一步要做什么。”
余洛尧字字句句都说在了薄相心坎上,薄启力捏着棋子的手紧了紧,沉默了半晌。
余洛尧并不在乎他心中所想,全身心的看着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