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他分毫的。
怪就怪在这杨为先本就不干净。
王小二确实是假的,那人是无涯馆的死士冒充的。
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编的,状纸是诸葛云写的。
账本是无崖馆放在将军府的人偷出来的。
而那偷账本的人,自然就是杨为先身边的副将王福了。
杨为先一直以为王福被自己杀了,实则不然这人现在在无涯馆的帮助下,已经改头换面去别处过活了。
当初为了能把这五百万两黄金放进将军府,司无邪也是颇费了一一番功夫,好在最后结果喜人。
至于这五百万两黄金到底是从何而来,自然真的是那杨为先贪墨的那一批东西了。
为先,为先,敢为人先。
这杨为先到还真是贴合这个名字,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司无邪长呼一口气,面对这难得片刻宁静。
望着天上的月色,即兴吟了一句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司无真瞧着司无邪的模样,笑着说道:“看得出来,阿姐今日兴致极高。”
牧子诺附和着:“可不是什么?平日里哪有这样的兴致。”
花无殇挑眉,不甘落后的说道:“可不是么?首战告捷,自然是兴致极高的。”
诸葛云适时的泼下一盆冷水:“这次是你占了先机,才打了那薄丞相一个措手不及,万不可骄傲自满。”
司无邪笑笑没有说话,她今夜同他们一起喝酒赏月。
并不是为了庆祝,而是为了感慨。
今日扳倒杨为先废了薄丞相一臂,看上去是她大胜了。
其实并没有,没有了杨为先,还有李为先,张为先。
只要薄相在一日,她便松懈不得。
就连父皇对这薄相,也只能加以警告和小做惩戒。
所以她并没有什么好得意的,她一直拎的很清。
将薄家和凉家上一代的恩怨区分开来,她始终觉得凉家的覆灭,就是政治争斗的结果使然。
所以成王败寇并没有什么好报仇的,所以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帮凉家报仇。
但是今日当她亲手将曾经出卖凉家的杨为先拉下马时,她突然发现其实自己是有些……
应该怎么说呢?有些的开心的?或者愉悦的?
那种感觉,她一时只见没想好,用什么词去形容
她当初并没有特意去查过当年凉家跟薄家的恩怨,也没有去关注过凉家覆灭的那件事的始末。
但是她经营着的无崖馆,是做情报买卖的,所以即使她不刻意去查,这些东西还是送到了她眼前。
她从来就没想过替凉家报仇,一直到今天她依旧这般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