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骗他的,司无邪怎么会这么好心呢?
“而你呢?你一回宫便将你打探到的一切,告诉了你的母后和外公。”
“我们姐弟二人今天还站在这,不是因为薄家动了什么恻隐之心,而是因为我们命大。”
“司云寒你背叛了阿姐的信任,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闹?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阿姐?从始至终我们都不欠你的!”
司云寒被司无真一番质问,震的直接愣在了的当场。
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双手抱着头,口中不停地呢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司无邪瞧着他那模样,唇角挂起了凉薄的笑意:“司云寒,你不是说我可怜你吗?不妨再告诉你,若不是父皇临死之前替你求情,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所以趁着本公主还没反悔,带着你那已经疯了的母后,滚去你的封地。”
“从今以后若想保命,就好好呆着你的封地不要妄动,否则你敢踏出一步,我便断了你的双腿。”
司云寒看着司无邪声色俱厉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对对对,这才是司无邪!
这才是司无邪对他该有的态度,而不是向刚刚那般,瞧着他的眼里一点波澜都没有,这才是司无邪!!
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做相亲相爱的好兄妹。
薄,凉两家的恩怨摆在那里。
那是他们跨不过去的鸿沟。
司无真看着司云寒脸上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居然还有隐隐的松了口气的模样,心中越发的不悦。
他伸手拉着司无邪转身就走了,他一点也不想理,这个大皇兄。
“疯子!”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别人对你好,你看不见,对你不好,反而松了口气。
阿姐也真是,干嘛要说那番话,让他如愿?
让他在这种自我怀疑与否定中疯魔不是更好?
司云寒在听完司无邪说完那番话的第二日,便带着他母后与一个太监去了他的封地。
她并没有太过在意司云寒的封地的具体位置,只知道大约在南边。
瞧着他们人带的不多,司无邪还特地嘱咐了牧子诺,让她安排无涯馆的人一路照看着,要确保他们平安到了封地。
牧子诺忍不住问了一句:“要在他们身边安插人么?”
司无邪的动作一顿,看了牧子诺一眼:“能安插一个人,到司云寒身边是最好的。”
牧子诺微微点头应下:“是。”
她这几日一直有在反思,自己在应对薄家这件事上,最后是否太过优柔寡断了些。
薄姬下令害死了兰姑姑,而她最后的下场却仅仅是疯了这样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