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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恍然,原来从踏进郦县开始的每一步都是她事先计划安排好的。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先将最坏的接过算进去了。
秦艽不是她没抓住她的尾巴,而是早就挖好坑在等她主动跳。
甚至最后就连他都差一点被她抓住,好在最后秦艽替他挡了枪。
那一晚他当时在想什么来着,在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呢?
这般心智的人,真的只有七岁吗?他第一次对她的年龄产生了怀疑。s/l/z/w/w.c/o/br>
她逼着他说出那些羞于启齿的事,而后来她在离开之前告诉他,她的名字:司无邪,天真无邪的邪!
听完那句“我希望今年秋闱,我能在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时,他想他似乎是时候离开郦县了。
后来她给予秦艽等人的处理,让他十分意外。
流放和官女支。
官女支,对于别的女子来说,沦为官女支或许会羞愤而死。
但是那是秦艽,她当初那般不顾一切的想向上爬。
如今又岂会如司无邪所愿?
她到底也有算漏的时候。
那年秋闱他拿下乡试第一名,第二年春闱他拿下了殿试第一名,三元及第。
但是他并没有多开心。
因为此时司无邪,已经不是当初郦县里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钦差。
摇身一变成了,轩辕国最尊贵的长公主,当今皇上司赢最宠爱的孩子。
拿下状元之后,陪着那些人过了一个百无聊赖的琼林宴。
他便给公主府递了帖子,然而司无邪并没召见他。
他在公主府外,守了三日,终于守到了她出行。
他拦下马车,司无邪撩起车帘瞧着他,虽然面上不显。
但是他还是看出来了,马车上的人虽然有着和死无邪一模一样的脸,但是现在坐在车里的人不是她。
他脑子转的飞快,车里的人不是司无邪会是谁?
他想到了司无邪与薄家的水火不容,想到了一个词替身。
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找司无邪想干嘛,或许就只是想走到她面前告诉她,你的的要求我做到了,甚至完成的更好。
然而这一次并不算是特别愉快的一次会面,没见到真人不说。
对方还咬牙切齿的提醒他“不要让长公主落下个结党营私的罪名。”话中的深意他听懂了。
不论当初在郦县如何,现在你身处在比郦县水更深的京城,任何一个轻举妄动都不可。
果不其然,他的姑父居然拿这件事做了筏子。
意图将司无邪扯上与他有私情,瞧,没有权利就是一个任人利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