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对你屈打成招吗?我总得证实你说的对不是?”
“再说了本宫的流言,也是你能乱传的吗?”
“嘶”周围发出一阵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不少人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左手。
瞧这还在都放下心来。
从司无邪过来到司无邪迫使那人跪下,再到她踩断那人的手臂。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的他们都来不及反应。
他们自问这种情况,自己也会跟这人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众将士在被司无邪莫测的武功折服之时,对她那乖张的脾气也产生了畏惧。
这长公主平日里看上去和和气气,没想到武功竟然这般高强。
你说我荒银,好我就是荒银。
你说我屈打成招,好那我就屈打成招。
我不解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是不代表,你不会为你说出去的话负责。最快
军营从来就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地方,刚刚这人一口咬定长公主的传言,是那个伙房憨厚的大哥传出来的。
这可比长公主说伙房大哥是奸细,还让人难以接受。
昨儿的传言到底是谁传的,没有一个人知道。
似乎等他们知道的时候就已经传的很开了,眼下却有人站出来一口咬定,流言是伙房大哥传的。
就让人觉得很微妙了,怎么看都像是找了个替罪羊。
那人额头冷汗直流,还在挣扎着要撇清自己的嫌疑:“您是长公主,就可以这样血口喷人吗?”
司无邪冷笑一声,先是赞叹了一句:“你倒是个能忍的,不过可惜了。”
可惜?可惜啥啊?长公主您可惜人家,也没见您留情啊!
很快司无邪便给出了答案。
“可惜脑子不大好使,本宫方才只是说了那人是奸细,何时说是他传的本宫的谣言了?”
“到现在为止,连你们将军都没有查出散布谣言的源头在哪,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更巧的事,昨儿有人瞧见你主动与那位伙房的说了几句话,还央求着他什么。”
“没过多久那位便离开军营了,所以事实上你才是蛮夷的奸细吧。”
这才是蛮夷奸细?
那您前面说那个伙房大哥是奸细,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不对,长公主当时说的是似乎,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没有说过那人是奸细。
这里是变成,敌我奸细横生,所以很多人把重点放在了“奸细”二字上面,从而会忽视了她前面的话。
被司无邪抓住的那人最终选择了闭口不答,一是因为痛的,二是因为眼下他还没想好反驳的说辞。
不敢再胡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