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断的否认着: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突然他睁开眼,正对上案桌上他给司无邪画的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嫣然一笑动人心。
他好像听到了阿姐在他耳边急切的叫着他:“真儿?真儿?醒过来,快醒过来!”
一眨眼的功夫,司无真眼里的戾气便消失了。
一瞬间他又变回了,那个人畜无害的崽子的模样。
司无真敛了敛心绪,偏头看向承德,问了一句:“德公公,方才了什么?朕没太听清。”
承德看着司无真现在无事发生的模样,若不是方才司无真双目猩红的样子,让他太过印像深刻,他会觉得那一阵儿是他花了眼。
司无真见承德没有回应,又叫了一声:“承德公公?”
“啊?”承德这才缓过神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面上挂上了温和的笑容,应道:“皇上,老奴在!”
心中却暗自将司无真的异样记下了。
司无真好脾气的又问了一句:“承德公公,方才了什么?朕没太听清。”
“老奴…”可要传太医。
后面几个字承德没能出口,他想到方才司无真就是听到了这句之后,开始变得怪异的。
见承德迟疑,司无真追问道:“什么?”
承德这时瞧见了司无真案桌上的画,笑着夸道:“老奴皇上将长公主真是画的惟妙惟肖。”
经承德这么一夸,司无真目光又放回到了案桌上的画儿上。
眼底荡漾起来笑意:“德公公谬赞了,真儿这画上阿姐的神韵,不敌阿姐自身的十分之一。”
完便又提起笔,继续描绘着,每画一笔胸中的戾气便会少一分。
司无邪已经走了数月有余,虽每隔几日都会送家书回来。
但是每每都不是很走心,那些信上就跟复制粘贴一样。
左右都离不开那几句:我在西北很好,你要好好吃饭,不要太劳累,照顾好自己,不要让阿姐担心等等。
虽然信的内容都是大同异,但是每一次司无真都很认真的看了,再珍视的收着。
每每看到司无邪的那句不要让阿姐担心,他都忍不住嘟囔:到底是谁不要让谁担心啊,阿姐真的是!
数月过去,司无真的个子蹿高了些。
眉眼也初见锐利,整个人变得温润内敛,锋芒外漏,这些变化在朝堂上尤为显着。
前些日子司无邪那番嚣张至极的宣言,惹了不少大臣弹劾。
司无真当时唇角淬着笑,懒懒散散的看着那些大臣道:“长公主此番对抗蛮夷,一没开口问朕讨要兵马,二没动国库粮食,军饷一分。”
“诸位大人还有何不满?不过就是了两句话而已,怎的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