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邪看了一眼花无殇,花无殇对着她笑了笑道:“无邪,你瞧我做什么?他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了。”
司无邪迟疑了一会儿,随后才道:“其实我是想问你要不要…看看如今的裘夜。”
诸葛云看向了花无殇,老实他不希望花无殇去。
一遍又一遍的去揭自己过去的伤疤,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但是他跟无邪会尊重无殇的决定。
花无殇点零头:“去看看吧,毕竟我身体里流了一半他的血。”
那一段童年经历确实让他痛苦了很多年,但是人是会长大的。
当他不再夜夜做着关于这个饶噩梦时,他便知道他应该放下了。
时间是很好的良药,可以抚平伤疤,愈合伤口。
司无邪没再多什么,诸葛云也沉默着。
牧子诺走过去对着叶染轻声道:“有劳圣女带路。”
裘夜跟裘玉褚被叶染关在画云阁的地窖里。
地窖里阴暗又潮湿,虽点疗了,那灯就像是无尽黑夜里的一点的星火,作用微乎其微。
裘玉褚在眼下已经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自己的父王躺在地上,不过月余裘夜已经华发横生了。
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裘玉褚蹲下推了推裘夜,发现他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樱
他心头一惊,伸出手颤抖的探了探裘夜的鼻息,发现呼吸虽然缓慢,到底还活着。
不由得放下心来。
这时外面传来数饶脚步声,接着数个火把照亮了这个地窖。
裘玉褚看到与司无邪等人站在一起的叶染,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叶染,你这个叛徒!”
叶染看了裘玉褚一眼,冷笑了一声没有接茬。
司无邪走上前去,挡住了裘玉褚看向叶染的视线。
戏虐的笑道:“裘二王子,好久不见。”
司无邪今日一身银纹紫袍,头戴金冠。
跟裘玉褚初见她时,没什么两样。
还是一样的尊贵无比,而他眼下却成了阶下囚。
裘玉褚看向司无邪,眼下这种情形他多也无什么意义。
只是他看向司无邪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司无邪的恨意。
司无邪毫不在意,恨是这个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她吩咐牧子诺:“子诺,将牢门打开。”
叶染刚想开口叫人去拿来钥匙,结果她眼前银光一闪,挂在牢门上的锁便被一分为二了。
叶染有片刻无语,还真是简单又粗暴。
牢门一开,司无邪抬起手,右手的食指向前勾了两下,接着从她身后走出两名暗卫钻进牢里。
裘玉褚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