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呵呵一笑,继续打趣儿说道:“皇上既然做了,怎的还不准老奴说了。”
“再说了弟弟想姐姐,也不是多丢人的事儿,更何况皇上您与长公主还是双生,自然更亲近些。”
这时花无殇也插进话来:“我也很好奇,皇上将无邪画的有几分像?”
“无邪,回头你检验的时候,可要记得带上我呀。”
诸葛云也加入了打趣儿司无真的行列:“皇上,草民在画画上也算是有点心得,有时间可以切磋切磋画技啊。”
“咱们还是画无邪,您看怎么样?”
司无真恼羞成怒:“你们还说!”
徐清秋本来方才心头还有点怪异,但是经他们这三言两语。
本来有点暧昧的事儿,很快就变了味道。
一行人欣赏着司无真恼羞成怒的模样,笑作一团。
让原本有些冰冷的皇宫,充满了些人气儿。
这数月来,承德总觉得这长公主不在,皇宫里总少些人气儿。
以前长公主在时,皇宫里总是会有些长公主那些稀奇古怪的朋友的身影,来来往往的会让这宫里头更鲜活些。
长公主一走便觉得,这整个皇宫都冷冰冰的,皇上一个人更是可怜巴巴的。
好在如今长公主回来了。
那皇宫便也会热闹起来,皇上也就不显的那么可怜了。
不过他们闹归闹,那脚下的步子可没停下。
一行人朝着郢霄殿走去,司无邪心里明白,刚刚承德公公揭无真的短,是为了司无真。
承德公公自幼便跟在父皇身边,如今已年过四十到了不惑之年。
他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司家,前后都受到了父皇与真儿的器重。
但是他从不会仗着自己得宠,暗地里做出给人穿小鞋,使绊子这等事。
他始终是个通透的,一直都知道自己作为奴才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一行人回到了郢霄殿,宫女早就准备好了膳食,温好了酒。
司无邪瞧着那煮的“咕咚咕咚”的古董羹古时候的火锅叫古董羹,百度查的心情大好。
这古董羹,势必是承德公公事先便吩咐好的。
承德公公一直都是这么贴心的人,将她们都衣食住行一直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司无邪看着古董羹便忍不住食指大动。
今儿下着雪,配上这古董羹以及温好的浊酒,倒也是应景的很。
众人吃了一阵儿,垫了垫肚子。
诸葛云提议:“就这样一直吃,总觉得少了些乐趣,难得放松一下,我们来行飞花令吧?”
花无殇眼中闪烁着光芒,第一个附和:“好啊!我同意!”
其他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