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黑着脸太吓人了。”
凤羽笑了笑,看到了他脸颊上的伤痕。
伤口很浅,已经结了血痂了。
只是配上他这肿了的半边脸,着实有些碍眼。
凤羽长叹一气:“走吧,回东宫。”
韩毅欢喜的应下了:“谢殿下。”
主仆二人一道走着,凤羽提醒着:“回去之后记得上药。”
“好的,殿下。”
“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躲开点不用你帮我挡,明白了?”
“明白了,殿下。”
“你这本就长得不怎么样,别回头再破相了,连媳妇儿都找不到。”
“殿下,您不说这句话,我们还可以好好做主仆。”
“怎么?本殿还说不得你了?”
韩毅连忙点头:“说得,说得。”
……
轩辕,郢霄殿。
牧子诺刚从寒棋那回来,她先是喝掉了一大壶茶。
最后觉得还不够,吩咐宫女又添了一壶过来。
连喝两大壶茶之后,她看到司无邪正偏头看着她。
司无邪见她喝好了,开口问道:“这几日跟寒棋相处的怎么样?”
牧子诺连忙纠正:“无邪你这句话有歧义,你应该问打探的怎么样了。”
司无真听罢抿唇一笑。
心想:现在这样吵吵闹闹的日子也挺好的。
司无邪微微点头说道:“你说的对,那这几日你都打探出什么了?”
牧子诺双手一摊,十分无奈的说道:“那寒棋的嘴就跟个河蚌似的,严的不行,什么都没打探出来。”
“他还说了,如果你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亲自去找他,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司无邪敲击着桌面,笑着说道:“这寒棋,还真有点意思。”
牧子诺一听连忙附和:“可不是,寒江楼的二把手,果然名不虚传。”
牧子诺掌管无崖馆这么多年,寒棋是她见过的头一个嘴这么严的。
她一连去找了寒棋还几日,各种借口,理由都用过了。
寒棋依旧毫无所动,总不能让牧子诺对他用刑吧?
况且就寒棋的这个秉性,牧子诺觉得就算是给他动刑,也未必能从他口中撬出来些什么;就算撬出来了,也未必说的就是真的。
这寒棋就是一块硬骨头,难啃的很。
司无邪略过寒棋那边,转变了话题:“寒棋就先放在一边,博文馆的事儿你查的如何了?”
“这京城有这么多博文馆的密探,不会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吧?”
牧子诺一听有点尴尬的答道:“这几日无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