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有了动作。
沉暮远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手里的干粮,便转身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再回来时,已经是两刻钟之后了,回来时他的发丝丝毫不乱,脸上的血迹全无,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新的。
一点血腥味也没有了,他具体怎么处理的霁月雪虽然疑惑却并未多问。
一切休整完毕,三人再度踏上了旅途。
因为马匪拦路,耽搁了不少时间,所以他们并没有来得及赶到下一个城镇。
再一次露宿在外,沉暮远显然已经很是熟练了。
他熟练的捡来了一些干柴升起了火,甚至还运气非常好的打到了一只野兔子。
沉暮远手脚麻利的处理好了兔子,便将它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不多时香味儿便溢了出来。
霁月雪只觉得口内一直生津,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声音虽然不算大,但是沉暮远和凤羽都是习武之人,耳力远胜于常人。
自然是听到了的。
霁月雪顿觉脸上有些燥热,
好在凤羽他们均装做没听见的样子,这番到没让霁月雪太过尴尬。
又过了两刻钟,兔子烤好了,沉暮远撒上一些调味的东西之后,便撕下了兔腿,递给了霁月雪。
霁月雪接过之后,对沉暮远道了谢。
沉暮远这兔子烤的不错,外焦里嫩的,就是没什么调料,味道有些淡,但是胜在鲜美。
三人填饱了肚子之后,凤羽和沉暮远二人商量着今夜守夜之事。
这种事一向轮不霁月雪,一是因为她是女子,二是因为凤羽担心她趁机逃跑。
于是她便自己找了一颗比较粗壮的树,靠了过去,戴在头上的斗笠给她取了下来,盖在了脸上。
然后合眼浅浅的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霁月雪是被蚊虫咬醒的。
她迷迷糊糊我的醒来之后并未乱动,而是伸手挠了挠有些发痒的脖子。
这时她正好听到沉暮远在跟凤羽说话。
沉暮远低声的说道:“世子,白天的马匪,并非是真的马匪。”
凤羽用一惯轻挑的语气回道:“本世子当然知道,这方圆十几里都没有山,哪里来的马匪。”
看来上京城里有人不想他回去啊!
不想让他回去的人,会与当年他亲生父母的死有关吗?
霁月雪听到他们俩的对话之后,立即清醒了,她依旧靠着树,没有妄动,眉头却是一皱:世子?皇上的外甥?
这两个人一路走来都少有提及他们的身份,唯一一次还是苏菡惊马那一次,沉暮远下意识的叫了登徒子一声“殿下!”
她当时还以为自己是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