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沉暮远,闭着眼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所以凤羽和霁月雪的对话。
他虽是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却并未分清楚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心中同情凤羽,忍不住在心里念叨着:看来世子的漫漫追妻之路,很是艰难啊。
沉暮远突然觉得背脊一冷,似乎是凤羽的视线投过来了。
沉暮远嘴里有些发苦,不是吧?为什么在梦里的世子还凶他?
随即他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梦里的苏姑娘为什么会说话?她不是说她是哑巴么?
还是说不是梦,他是真的听到苏姑娘说话了?
不对,有句话不是叫梦里什么都有么?
果然真的是在做梦对吧?不然苏姑娘怎么会说话呢?
可是他为什么会做苏姑娘会说话的梦?
他希望苏姑娘会说话?
也是了世子夫人怎么能是个哑巴呢?
如此反复下去,沉暮远成功将自己给绕晕了。
然后这才彻底地睡了过去。
霁月雪见凤羽抓着他毫无松手的意思,便明白自己一时半会走不了。
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又从新坐了下来,靠着树干继续打起盹来。
凤羽便守在她身边帮她驱赶着蚊虫。
她见凤羽如此有人性的一面,斗笠下的唇角一勾,无声的道了一句:谢谢。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天色渐亮了。
霁月雪醒了过来,一睁眼便发现了凤羽正准备往她身上的盖东西。
似乎是件外袍,她眉头微挑,这外袍瞧着有点熟悉。
好像是登徒子的?
凤羽瞧见了她轻微的动作,干咳一声解释道:“现在正值春日,晨深露重,怕你着凉。”
霁月雪表示了婉拒:谢谢,我已经醒了。
说完便要起身,结果起身到一半,又跌了回去了。
原来时她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腿麻了。
这就有些尴尬了。
凤羽连忙将外袍丢到一边,上前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霁月雪微微摇了摇头,腿麻了这么尴尬的事她如何好意思说出口?
结果凤羽却一语中的的问道:“可是腿麻了?”
霁月雪:……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机智的。
凤羽见霁月雪的反应,猜想自己大约猜对了。
“我帮你捏一捏,活络一下吧?”
说完他便撩了撩自己袖子,准备帮霁月雪捏捏腿,活活血。
霁月雪却是不愿的,把腿往后缩了缩。
她不善与人这般亲近。
这样便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