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的看着霁月雪,使出了一套诡异的身法,眨眼间便掠出去了很长一段距离。
那一瞬间,凤羽还以为司无邪的武功恢复了。
但是很快凤羽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刚刚他根本就没感受到周围有任何的内力波动。
司无邪眼下没有任何内力,也就是说司无邪方才靠的全是那个诡异的身法了?
再有便是司无邪方才使出的身法,虽然看着速度很快,实则却不太熟练,她新创的武功?
沉暮远则是差点惊掉了下巴。
苏姑娘不是不会武功吗?
方才那是怎么回事?
是他眼花了吗?
他呆呆的看着霁月雪所在的方向,目光丈量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证实了方才不是他眼花。
苏姑娘似乎习过一种诡异的身法,没有内力也可练就。
霁月雪在掠出一段距离后,发现他们没有跟上来,停下脚步回身望去。
一阵风吹过,吹起了霁月雪的裙摆,与斗笠上的纱。
漏出了斗笠下霁月雪的脸,她轻皱了一下眉,眉间带着些躁意,面上的的表情又带着不解。
虽然只有仅仅的一瞬间,但是凤羽却看的分明。
他想到司无邪自创出不用内力,也可运用自如的身法,心中郁气顿消。
这些日子自己做的那些,自以为的为了司无邪好的事儿,现在细细想来就觉得有几分好笑。
他怎么就忘了,司无邪从来就不是金丝雀,她不需要任何护着她。
改头换面也好,武功尽失也罢,这些都不能打倒她。
她是越挫越勇的存在,她就算跌入尘埃里,也是能靠自己再度爬起来的。
想到这里凤羽便忍不住了笑起来,他居然妄图将本可翱翔天际的鹰,当作笼中鸟圈养在身边。
还真是关心则乱啊!
沉暮远本来就被霁月雪惊到了,一回头又看到自家世子突然笑的跟朵花儿似的。
他恍然觉得自己看花,他揉了揉眼晴,又看了一眼。
这才确定还真不是他眼花。
究竟是什么事,竟然能惹的世子笑的这么开心?
还有世子这情绪一会儿雨一会儿晴的,怎的比这老天爷还善变!
霁月雪见他们迟迟不动,有些不解:“你们还在做什么?”
不是说要赶路么?怎么还在那里愣着?
她不敢太大声说话,因为她的嗓子不允许。
眼下能一下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好在凤羽跟沉暮远二人内力过人,听到了她这句。
沉暮远连忙答到来了:“来了。”
一行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