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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真见她这样,不解道:“牧姐姐,你好端端的怎么的又是自称民女了?又是行礼的?”
牧子诺眼睑低垂,心中想到,看来她有必要去找一趟花无殇了。
司无真这样反复无常,她担心他会疯魔。
牧子诺心中有了决断,便直接开口跟司无真说道:“无真,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说完也不等司无真的反应,转身便往郢霄殿外走去。
司无真不明所以的看向承德,满脸不解的问道:“德公公,朕是不是惹牧姐姐生气了?”
承德面色不变的说道:“皇上,不必担忧,牧姑娘不是那样的人。”
司无真听罢突然厉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朕错了?”
承德吓的连忙跪下,诚惶诚恐的说道:“老奴失言,请皇上责罚。”
司无真瞧着承德跪下,表情有些奇怪。
“德公公,你怎么跪着了?”
承德的耳朵里传来司无真不解的声音,他心底忍不住一片叹息。
看来长公主失踪之事,对皇上的打击真的很大。
“回皇上的话,老奴方才踩滑了,摔了一跤。”
司无真连忙上去扶起承德,嘴上还说着:“公公,您往后可要小心些。”
“老奴醒的,谢皇上提点。”
三个月后,郢霄殿。
司无真处理完政事,正揉着眉心,思索着渡寒江之事。
阿姐最后的行踪消失在寒江边上,那么就只有去了天星这一种可能。
所以这几个月以来,牧姐姐都在寒江城操持着渡江之事。
只是结果却不怎么顺利,过程中话总是会出现各种意外。
他甚至意图在寒江上架桥,为此余洛尧他都传召了好几次了。
结果也不尽理想,寒江江宽水又深,架桥那里是他说架就能架的?
桥架不起来,人又过不去,什么时候才能把阿姐找回来。
这时承德端上来一碗黑乎乎的药,出声说道:“皇上,您该喝药了。”
司无真一看那个药碗,面色便是一变。
他不着痕迹的说道:“先放着,等冷会儿朕再喝。”
承德面上带着笑意说道:“皇上,您瞧连热气儿都没有,是放冷了才端过来的。”
“眼下已经不烫了,皇上还是趁热喝了吧,再晚点就凉了,该没效果了。”
承德面上带着一丝不容拒绝,司无真无奈只得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这药他都喝了两个多月了,不知是自己之前反复无常得罪的人多了还是怎么回事,这药格外的苦。
司无真喝完之后,承德不知从那变出一盘儿蜜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