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战纪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只想知道,昭王府世子是否真的病了这么简单。
所以他今去昭王府,才会绝口不提世子的事。
而最后在昭王跟他客套时,他连推诿都省了,直接答应了,这样虽然会引得昭王起疑心,但是也只有一半几率而已。
不过他现在也有些没底,他做这事儿往好了是深谋远虑,往坏了就是妄揣圣意。
最后到底是那种,就看战纪怎么想了。
战晨秋心头突突的等了良久,才等来了战纪一句:“你倒是想的长远。”
“这是儿臣该做的。”
战晨秋完这句话,心头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帮战纪打探什么消息,只不过是想昭王府做幌子,可以有借口自由出入皇宫罢了。
“那你日后记得,好好替父皇盯着昭王府。”
战晨秋身子越发的低了几分,恭敬的道:“儿臣遵旨。”
得了战纪这么一句话,战晨秋明白今日这一关他过了。
由于战晨秋把一个卑微,乖巧,听话,又带着几分聪明的好儿子,演的淋漓尽致。战纪对此十分的满意。
战纪见他一直弓着身子,大发慈悲的了一句:“你起来吧。”
“谢父皇!”
“时辰不早了,你便下去歇息吧。”
“是,儿臣告退。”
战晨秋罢,便退出了望星殿。
战纪瞧着自己这个离去的儿子,心中有了几分兴味,虽然乖巧但不盲目,有自己的主见,倒是有几分意思。
另一边加铁林出了宫后,向加府走去,他手里拎着药,嘴上哼着歌。
好不惬意。
但是很快他就惬意不起来了,因为他发现他自己被跟踪了,加铁林眸光微微一沉,不动声色的向僻静的巷子走去。
他倒要看是谁胆子这么大,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踪他,还挑衅他!
他确定身后那个人是故意漏出马脚让他发现的,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向他宣战。
他本就不是多能忍的脾气,对于这种战书,自然是没有避着的道理。
不多时两人,便远离了人嚣,来到一条无饶巷子里。
加铁林瞧了瞧手里的药,将药丢在了一边。
然后抬眸看过去,对面的人身高七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蒙着面只漏出了一双眸子。
那双眸子里带着无尽的怒火,看的加铁林心头一惊。
加铁林忍不住反思了一番,自己何时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了么?
最近几年他因为在御前做了侍卫,为了之后的仕途坦荡,他一直处处与人为善。
未成与人发生过什么口角,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