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上前拉住她,她阻止道,“姐,您就别出去了,被爷发现,只怕会更生气的。”
“他生气便生气,跟我有何干系?”音璃赌气。
“现在这么晚了,出去会有危险的。”白栀还是抓着音璃的衣袖不放手。
“我是谁?谁敢把我怎么样?”不顾白栀的阻拦,音璃拂袖而去。
音璃离府,白栀心里总是不踏实,虽音璃时常离府,但那是在将军府,而且她每次出门都会有很多将士悄悄跟着,如今人生地不熟,又是孑然一身,她自然是不放心的。
白栀踌躇片刻,决定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傅清。
杏花苑里,丝竹不断。
傅清闭目躺在长椅上,语黛抚琴,悠扬的音乐他却一点都听不进去。
一曲毕,语黛轻轻走至傅清的身边,她问,“爷,你觉得我弹得如何?”
“没想到你还会抚琴,挺好的。”傅清随口一。
语黛羞涩一笑,柔声道,“是我家格格以前教我的。”
傅清睁开眼,心有所想的,“的确,遥儿的琴技高超,你耳濡目染也不会差太多。”
提起牧遥,傅清的眼上蒙上一层暗淡,他淡淡,“听遥儿的身体还没有起色,你以前是她最亲近的人,有时间多去看看她。”
语黛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一些酸楚,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所有的怜悯,都是因为别的女人,想来真的可悲。
这时突然外面传来了喧哗声,傅清蹙眉,他不悦的问,“外面怎么了?”
语黛也是一头雾水,她起身,了声“我去看看。”便出门了。
门外白栀与云芝正在发生争执,只听见云芝,“爷,已经休息了,你不能去打扰他。”
白栀却不罢休,一个劲的想要往里冲,所以两个人便拉扯起来。
“你们干什么呢?”语黛不悦,厉声制止。
两人立刻安静下来,云芝瞬间跑到她的身后,然后对语黛,“她一个劲往里闯,奴婢没办法,这才拦着她。”
语黛转头,直面白栀,她略带不悦的,“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白栀使劲摇摇头,她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语黛理也没理她,继续,“再了,如今都这么晚了,爷已经就寝了,无论什么事,等明再!”
“不行啊。”白栀着急,却无计可施。
语黛白了白栀一眼,冷冷,“赶紧回去吧。”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时,语黛身后的房门被推开,傅清黑着一张脸走了出来,他没好气的,“真是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奴才。”
白栀猛地跪在地上,哭喊道,“爷,福晋出府了,求爷派人去找找吧。”
傅清一愣,随即不悦的道,“罚她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