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玉芙轩的那一刻,院落的大门重重的关上,从这一刻开始,她的一生也跟着这扇大门紧紧封闭了起来。
禁足的日子,如此凄凉,也如此难熬,但就是这样一段清净简单的日子里,让她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曾经,她真的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只不过现在悔悟过来已经晚了,她需要用自己的一生进行偿还。
听音璃又有喜了,语黛笑了,关于这一切,她已经释然了。
熬过了最冷的的一个冬,眼瞅着气渐渐暖和起来,没想到语黛却病了,病得很重,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她不怕死,但是她想在临死之前,再见一眼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哪怕只有一眼。
那夜里,温度骤降,一阵阵咳声从玉芙轩传出来,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是突兀,突然间咳声戛然而止,语黛至死也没能见到傅清最后一面。
语黛的枕边放着两封书信,一封是写给牧遥,一封是写给傅清,她的这一生,也只有这两人是她真正放不下的吧。
傅清将书信打开,却仅仅只有两个字“珍重!”
一行清泪从脸上滑落,夜深了,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