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挂断了电话。
阮倾清穿着脏橘色的睡裙对着浴室的镜子扒拉了几下凌乱的头发,确定还看得过去以后,就哒哒地去开门了。
“您的快递,请您签收。”门外快递小哥温柔地将东西递到她面前,给她一支笔让她签收。
阮倾清接过东西,拿笔快速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快递小哥撕了单据就离开了。
阮倾清关了门,抱着快递开心地回了房间。
她规规矩矩的坐在床边看着面前这一个大大的东西,有些小兴奋,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拆开它了。
她哒哒地跑进厨房拿了把水果刀,笑眯眯地对着快递挥舞了两下。
快递瑟瑟发抖:“……”
她熟稔地拆开外包装,里面薄荷绿的包装盒,上面还绑着金色的丝带蝴蝶结。
啧,不错嘛,阮教授挺懂她的嘛,还知道她最爱这个牌子的巧克力。
但是这个是送给陆租客的,不能拆开来看看,她将盒子举到耳边,轻轻地摇了摇,盒子里发出轻响,有点诱人。
她偏过头,默念:“这是给陆租客的补(嫖)偿(资),这是给陆租客的补(嫖)偿(资)。”
默念两遍,清心寡欲,她将小宝贝放在床上,悠悠地叹了口气,起身去拉窗帘。
窗帘拉开,阳光照进房间里,今天的阳光微微有些刺眼,阮倾清眯着眼站在那伸了个懒腰。
她已经睡得有些迷糊了,都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也不知道阮教授什么时候走的,她揉了揉奶白的肉脸,转身去拿床上放着的手机,手指刚碰上手机,屏就亮了。
“亲亲老爹给您发来一条新消息。”
她挑眉拿着手机点开那条微信。
亲亲老爹:清清,快递收到了吗?收到请回答!
阮倾清很配合,回了个已收到。
然后亲亲老爹就又发来了一条消息,是让她少吃巧克力的。
阮倾清撇了撇嘴,实话实说,回复了个送人的。
然后亲亲老爹就打来了电话。
“清清,你送谁的?男孩女孩啊?”不待阮倾清说话,阮教授就开启了问题。
阮倾清近乎脱口而出:“送给橙子的。”
许澄子日常背锅。
她不能说是送给陆租客的,不然,阮教授肯定会问很多,就好比她去收租的事给阮教授知道以后,他也是问了很多,但是这件事毕竟是她老母亲交代的,他也不大敢造次。
许澄子她家里人都知道,阮教授得知是送给她的,也就没有再问别的,临挂电话时,阮教授还念念不忘他的白切鸡,硬是还提了一嘴。
等阮倾清应下了,他才挂了电话。
阮倾清无奈的翻了个小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