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险些撞上陆忱澈笔挺的鼻梁。
她往后退了一步,抿了抿唇,抬起头,将手里那被啃了大半的冰淇淋塞进了陆忱澈的手里,“拿着。”
陆忱澈很听话,她让他拿着他便拿着,笑着看她下一步动作。
阮倾清在身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她懊恼地揉了揉头发,她今天为什么不扎头发呢?
她看了看手腕,她平日里不喜欢戴太多的饰品,手腕上空无一物。
陆忱澈,“小房东在找什么?”
阮倾清有几分羞涩,嗫嚅着道:“我、我看别人的女朋友都会给、给男孩子小皮筋。”
她也想给他一根小皮筋,别人的男朋友有的,她的男朋友也必须要有。
听到她这么说,陆忱澈愉悦地笑出了声,然后将自己的胳膊伸到阮倾清的面前。
阮倾清看着眼前白皙结实的小臂,疑惑地抬眼看着他,“干什么?”
陆忱澈扬了扬下巴,“你咬一口,算是盖个章。”
阮倾清怔愣了片刻,摇了摇头,“不行,会疼的。”
她推开了陆忱澈的胳膊,踌躇了一小会儿。
下一刻,她像想到什么似的,手摸像了脖子,从脖子上取下来一条吊坠。
一根黑色的细绳,挂着一枚小巧玲珑的白玉坠子。
她摸了摸那带着体温的吊坠,才抬眸看着陆忱澈,她轻轻地吐出两个字,“低头。”
陆忱澈看着她手里的白玉吊坠,微挑了下眉头,“定情信物?”
所以,舍不得咬他,就送他吊坠了?
阮倾清看着他,耳根子有些发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是盖章!才不是定情信物!”
真是的,没事瞎说什么大实话,老娘不要面子的?!
“好好。”陆忱澈宠溺的笑着,低下了头,“你说不是那便不是。”
他手里的冰淇淋其实都已经化了,褐色的液体流了他一手。
但是他没有说,也没有去扔掉。
阮倾清没有搭理他这话,继续盖章。
他低着头,抬眼看阮倾清踮着脚尖将那玉坠子挂在他脖子上。
小姑娘手指微凉,触在他的脖颈上,带起了丝丝的电流,他垂着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巧克力冰淇淋的脆皮碎了些。
戴好了玉坠,阮倾清背着手定定地观赏了一下挂在陆忱澈颈间的玉坠子。
小巧玲珑的吊坠,挂在陆忱澈的脖子上,温柔的暖白给他整个人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柔和。
陆忱澈感受着脖子上轻微地重量,心里边竟然会有那么一丝半缕的满足。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面前的小姑娘,小姑娘被他看得有几分羞赧,低下头,盯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