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按眉心。
这,还真是会藏啊。
“哎呀,怎么还有酒啊。”阮倾清从冰箱的深处翻出了一小瓶白酒。
下一刻她就明白了,“阮教授真是不听话,居然偷偷藏了白酒。”
还敢跟她藏在同一个地方,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这样子的话,他就肯定发现了她藏得巧克力了。
啧啧,互留把柄,老狐狸啊,阮教授!
……
彼时,开车接到了谭秀影的阮教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腾出手揉了揉鼻子。
谭秀影,“怎么打喷嚏了,感冒了?”
阮教授笑了笑,莫名就有些心虚了,“没事,就是鼻子有些痒。”
谭秀影没有再多说什么,靠在座椅间补眠。
阮教授悄悄看了眼磕着眼皮的谭秀影,微微缓了口气。
他还是很听自家闺女的话的,来的时候很蜗牛的开着车,中途还特意走了些弯路才到的机场。
为此,他还挨了他们家老谭的训了呢。
这一切都是为了给自家闺女创造销赃的时间,此时此刻他就希望闺女能把他藏的那瓶白酒给藏好了。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