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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忱澈将兔子颈间的兔牌摘了下来,将那兔子吊坠挂了上去,兔子憨憨地低下头去看颈间的兔子吊坠。
可惜它毛长得长了些,小兔子吊坠埋进了它颈间的白毛里,只看得一个虚影。
它尽力拿短小的前爪碰了碰,样子倒是又函又萌的。
陆忱澈露出一抹嫌弃的表情来,修长的手指轻点了下它的头,“小蠢货。”
说完,他也不再管它,自顾自的起身回了房间。
呆呆哪里懂得陆忱澈说的是什么意思,也自顾自的玩着颈间的兔子,整个柔软的身躯都瘫倒在了偌大的沙发里。
…
夜色将至,阮倾清一家吃过了晚饭四人齐聚在客厅里‘亲切交谈’——挨训。
今天的会议主题——对阮教授偷藏私房钱一事作出严重批评。
阮倾清尽量拉低存在感,缩进小沙发里,阮教授坐在谭秀影的对面,面色有些苦涩,阮槿楠还未回家,但他此时却出现在了会议上——茶几上的平板里,精致的眉眼面色冷情。
谭秀影作为一家之主坐在主位上,面色严肃,她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阮教授的私房钱,还有一叠a4纸。
谭秀影:“阮理博,你胆子肥了呀,藏私房钱居然藏到冰箱里去了呀!”
面容严肃,偏声音还是温温软软的,完全不骇人。
阮教授坐得端端正正,表情带着几分讨好,“秀秀啊,念在我是初犯就算了吧。”
这声“秀秀”简直要把阮倾清麻得瘫软在地。
连平板里的阮槿楠闻言脸上那淡然冷情的表情也是变了几分,眼神都有几分微妙了。
阮倾清咬了咬手指,另一只手偷偷地对着阮教授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谭秀影神色微缓了几分,“你要是下次再藏呢?”
“不会,绝对不会再有下次!”阮教授立刻表示。
阮教授悄悄给了她一个眼神。
她懂,阮教授这是叫她走呢,可是她才不会轻易离开,总得有些好处什么的。
她轻眨了下眼,小手勾了勾。
阮教授佯瞪了她一眼,最后却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
阮倾清面上一喜,转头便对谭秀影说,“妈,我先回房间了。”
谭秀影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摆了摆手。
“把你哥带走。”临走之前,阮教授在后面喊了声。
“哦。”阮倾清立刻抱着平板回了房间,然后落了锁。
“哥,你快回来吧,我都想你了。”阮倾清对着平板里的人撒着娇。
平板里传来阮槿楠清冽的嗓音,带着些宠溺的味道,“不是告诉你了后天回来吗。”
阮倾清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