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撬墙角了,撬的人还是她爹妈,她真是太难了。
骚宝贝:嗯,时刻铭记着,那小房东也要记得成年了给我名分呐。
阮倾清这都要被撬墙角了,哪还会不同意呢,立刻回复了个好。
另外一边陆忱澈看着聊天界面的好字,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手机的角,狭长的瑞凤眼望着远处纷纷扬扬落下地梧桐叶。
希望,八月十五快点到来。
…
转眼之间就到了阮槿楠回来的日子了。
阮倾清应下诺言去机场接阮槿楠。
由于阮倾清尚未满十八岁,驾照也没有,阮教授今天正好休息,就体贴入微的开了车跟她一道去机场接阮槿楠。
一路上阮倾清都不想跟阮教授说话,一直别过脸看着窗外。
阮教授压根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小祖宗了,开着车郁闷的紧。
到达南通机场,阮教授被阮倾清撇在了车里,有委屈都不敢说。
“阮教授要乖一点,留下来看车。”说完,阮倾清头也不回的进了机场。
阮教授留在车里想破脑袋也没能想出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那小祖宗。
这人,好难。
阮倾清站在接机处,由于长得小的原因,淹没在了接机的人群里。
“阮槿楠,这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