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摸起来软乎乎的,阮倾清特别喜欢它的尾巴,它身上的毛是白的,唯独这尾巴是黑的。
其实,还怪好看的。
脱离了阮倾清那温软的怀抱,又重回了那淡凉薄荷的坚挺怀抱,呆呆有些不高兴地挣了挣。
陆忱澈又拍了它头一下,“啧,这就舍不得了。”
呆呆不高兴地拿爪子扒了扒他的胳膊,诉说着不满。
陆忱澈看着卫浴间的方向,轻舔了下唇,“不舍得就得好好抓紧。”
他抱着兔子走近卫浴间,阮倾清在舆洗池那像丢了魂似的搓洗着纤细的手指。
“清清。”陆忱澈轻唤了声。
“嗯?”阮倾清关了水流开关,清澈的眸子开始聚焦,“没有漏水了,好像。”
陆忱澈举了举呆呆的爪子,“闺女想来找你。”
阮倾清:“……”
算了,她放弃了,闺女就闺女吧,给这么可爱的兔子当妈,也还不错。
“行叭,把我闺女给我抱抱。”她沥干了手上的水,对着陆忱澈伸出手来。
“这是我闺女。”